筑基丹!。可大哥那个废物,卡在大圆满境界已经有十几年,年年都要浪费一枚筑基丹!老祖他何其偏心?”
越说越恨,他面容狰狞,牙齿几乎咬碎,“六妹、七妹、九妹、十三妹,不过区区三灵根,却个个都分到了筑基丹。
“而我,堂堂火木双灵根的绝艷天资,竟被一而再,再而三的无视。”
他疾走几步,双拳朝空气中乱挥一气。然后又走回来,猛地揪住虬髯大汉的衣襟,声音癲狂如恶鬼,“许大哥,为什么!”
“你告诉我为什么?!”
“回答我!!!”
虬髯大汉怒目圆睁,仅存的独手悄然摸向腰间储物袋。
金簪青年眼中寒光一闪,抬脚狠狠碾碎他的腕骨。骨骼碎裂声中,他依旧癲狂,“无非就是当年家族小比时,我不小心重伤了二哥。
“而二哥又是家族唯一的变异灵根,是老祖重振家族的希望。
“可是他废物啊!
“风灵根?哈哈哈!连我的木系术法都挡不住,丹田被破是他活该!
“指望一个废物重振家族?笑话!
“我,王天化,一定会是王家天字辈里最早筑基的,將来的王家家主一定是我。”
一口气说完,他眼中的癲狂渐渐平息。转眼又恢復了那副世家公子的从容模样。
仿佛方才的歇斯底里从未发生。
“许大哥,你应该知道我有多卑躬屈膝才討来这次入谷寻药的机会。所以,对不起了!”
金簪青年指尖轻弹,一道风刃符如落叶般飘向虬髯大汉。
符籙触及脖颈的剎那,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痕悄然浮现。
虬髯大汉独臂微颤,那只断了手腕的残肢下意识想要触碰颈间。可就在手臂抬起的瞬间,血痕骤然迸裂,彻底没了声息。
温热的鲜血溅了金簪青年满脸,他却浑不在意,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边的血跡,“许大哥,你放心走吧!等我夺下家主之位,你的两个儿子每人一粒筑基丹。
“对了,大哥应该给了你们不少好东西,莫要便宜了外人。”
说完,他熟练地在两具尸身上游走,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高效,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
这般嫻熟至极的摸尸手法,显然没少做杀人夺宝之事。
储物袋、贴身法器、暗藏的丹药符籙,尽数被他收入囊中。
待搜刮殆尽,他指尖轻弹,两张火球符飘然而落。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