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货色,也就敢在山脚散修堆里作威作福。坊间只见他欺凌弱小,可曾见过他在筑基管事面前那副摇尾乞怜的丑態?“
说话间,李易星眸一直在观察冯诗韵。
表面一派轻鬆写意,实则暗中已將灵力运转至指尖,隨时都可激发子母刃。
或许是受原身记忆的影响,或许是此女態度还算真诚,自己对这位美艷动人的“诗韵姐”確实生不出什么恶感。
但修仙界尔虞我诈,谁知道这副楚楚动人的皮囊下藏著什么心思?
“是友……”李易感受著衣袖中子母刃的冰凉触感,“自然以礼相待。”
“至於是敌?”他眼底寒芒一闪而逝,“那便送她去见阎君。”
冯诗韵好似有些惧怕这个苏郎中。
她轻咬朱唇,从袖中取出一枚泛著青光的玉简,以灵力托至李易面前,“那苏郎中表面悬壶济世,实际上却是几十年的劫修。他的法力且不去说,可怕之处是有一门祖传的追踪秘术。
“只要有你的一丝气息,就会如跗骨之蛆缠上你。
“此简记载著一条隱秘路线,可安然抵达四千里外的赤霞坊市。”
顿了顿,声音又压低几分,几乎化作耳语:“那里虽是座小坊市,却是赤霞山林家的產业。林家有假丹老祖坐镇,最是青睞年轻有为的修士。你即刻启程,途中万勿耽搁。”
见李易仍不接玉简,冯诗韵催促道:“易哥儿,你就信奴家一次!那苏郎中不仅修为高深,更豢养著一群劫修。想想当年你祖父对我的照拂之恩,我岂能害你?”
李易依旧不为所动。
冯诗韵有些急了,“这次古修洞府寻宝,需要五行灵根的五位修士一同破阵,现在木属性的驼道人被你杀了,不用想,他怎能饶你?”
“不要觉得你会雷法就立於不败之地。他手中有一件半步灵器『金灯罩』。一旦祭出,可化作青铜古灯將人困住,纵使你会雷法,若被罩住也是十死无生。
“易哥儿,链气后期之境,不知阻断了多少修士仙途。如今你既已跨过这道门槛,便意味著真正的仙路已然开启。
“照此势头,便是那看似遥不可及的筑基之境,也不再是虚无縹緲的幻想!快些走吧!”
李易眼中精光一闪,突然追问了一句,“诗韵姐,莫非这次火云谷之行,你也是受那苏郎中所邀?”
冯诗韵朱唇微抿,微微頷首,“確实如此。
“那洞府禁制非同一般,需集齐五行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