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便做主將家姊许配给他。更是给了他许多丹药帮他进入链气中期。”
“谁知大婚前的三天,家姊莫名暴毙而亡。於是新娘换成了我。
“可笑的是,直到洞房烛,我才发现这陈庆山竟是个天阉之人!”
说到此处,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幽幽望向李易,眼波中似怨似嗔。
李易直接无语。
暗道那姓陈的是天阉与我何干?
不过面上却適时露出几分怜惜之色。
“不能行夫妻之礼也就罢了!可他竟要我去勾引其他修士,为他打探消息!
“我寧死不从,他便日日折磨!直到我进入链气中期他才收敛。
“易哥儿,你说这等禽兽,该不该杀?”
李易当即正色道:“该杀!”
冯诗韵忽而展顏一笑,那嫵媚风情更胜往昔,纤指轻点李易心口,“哼,刚才那番假惺惺的样子演的可真像。
“如今那廝死了,可不正合你心意?”
说完,她忽地欺身上前,温软身躯贴到李易怀中,“当年是谁在姐姐耳边立誓,说要八抬大轿迎我过门?如今新寡之人可就在你眼前呢。”
哎呀呀!
李易心中好生苦涩。
怎么又绕回这茬了?
前身惹下的风流情债,如今却要自己来偿?
本想拂袖而去,可想起洞府中那道挡在自己身前的倩影,终究狠不下心。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这俏寡妇的手段,当真比那碧玉骷髏还要难缠三分!
若再这样腻下去,自己又不是太监。
怕是……
“扑哧——”
冯诗韵忽然娇笑出声,五行风遁符塞进了李易衣袖。
“拿著吧。在这巨岛上寻一株灵药,无异於大海捞针,没个三五日怕是难有收穫。”
“姐姐这就要出谷了,此物於我无用。”
她忽又压低声音,“没有危险最好,就当留个念想。”
说完,她收起所有媚意,眸光微黯,“出谷后,我要回清河坊市一次,一来是把外祖与家姊的骨灰带回去。
“二来,父母之仇,不共戴天。
“如今冯家虽由筑基中期修士主事,但其子嗣灵根驳杂。杀一个不亏,杀两个便是赚了!”
“易哥儿……”她突然唤道,声音里带著几分决绝,“此去!怕是再难相见了。”
鏘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