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从台阶上跳了下。
哼.—.
他就知道,和青君喜欢依赖別人不同,这大女娃似乎有种怪癖?
什么怪癖?
明明是个女娃,却总是装作小大人,喜欢被人需要的那种感觉。
大概,是过去那么多年,长时间照顾青君留下的后遗症吧。
陈业心中得意,面上不露丝毫。
他当即引著知微来到院中石桌旁,將玉简置於桌上,又取出一张空白纸张与炭笔,將玉简中关於剑诀总纲与入门心法的部分誉写下来,边写边道:
“这剑诀讲求『青澜迭嶂,意在剑先”,为师觉得,这『意”字最为关键,却也最难把握——”
青澜剑诀,只有后三层需要用神识探入,前三层是直白白地写在玉简上。
陈业故意放慢了语速,时不时还会不经意地在一些基础的运转上犯个小错,然后皱眉思索。
知微起初还只是安静听著,但渐渐就被陈业描述的剑诀精要之处所吸引。
当看到师父在一些颇为基础的地方卡壳时,
黑髮女娃清冷的眸子中,终於忍不住闪过一丝——.近似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师父剑意虽凌冽,但亦需如水般包容流转,方能不失其韧。”
她忍不住伸出白皙纤细的指尖,在纸上轻轻一点,指尖水汽流转,竟与那剑诀图谱上的某一处灵力节点隱隱呼应。
陈业闻言,心中一震,故作的卡壳竟引来了知微如此精闢的见解!
他抚掌赞道:“知微此言,当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为师先前只著眼於青澜之凌厉。
好,好啊!”
大女娃素来经不起夸,尤其是师父那讚赏的眼神。
她耳根微微泛红,低下头小声道:“知微只是將霜华录中些许感悟,与师父的剑诀相印证罢了,当不得师父如此夸奖。”
她顿了顿,又想起了那一百灵石的巨款,又补充道:“师父既已费重金求得此剑诀,自当精研细悟,莫要—莫要因一时滯涩而轻言放弃,辜负了这番投入。”
她这话说著,还带著一丝小管家的意味。
精致的小脸蛋满是严肃,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
陈业心中更是好笑,
他这大徒儿,年龄小小,就这般性子。
等她长大了,那还得了?
不过,那是以后陈业头疼的事情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