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腰间的手掌宽厚而有力,却並无半分轻薄之意,只是单纯地不让她乱动。
“师姐!师父!你们在做什么呀?”
一旁原本还在为师姐能“教训”师父而暗自高兴的青君,此刻也看呆了。
她瞪圆了凤眼,好奇地凑了过来,小脑袋在两人之间探来探去。
知微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將小脸扭向一边,不去看青君那奇怪的眼神,也不去看陈业那带看笑意的侧脸。
可恶的师父!就知道欺负人!
知微决定,今天晚上她要吃三大碗!!!
早点长大,这样才好教训师父!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心中的窘迫与羞恼,强迫自己將注意力重新集中到石桌上的剑诀图谱上。
“咳—”
知微清了清嗓子,试图用清冷的声音掩盖自己的不自在,只是那微微颤抖的尾音还是泄露了她的紧张。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指尖,点在誉写下来的剑诀上,开始一板一眼地讲解起来:
“师父请看,这『青澜御剑术”第一层心法,关键在於引气归元,聚气於剑-此处,师父方才灵力运转略显急躁,当如春雨润物,徐徐图之,方能—”
她努力让自己忽略身下传来的温热触感和师父那带著暖意的呼吸,一本正经地开始指点起来。
只是她坐姿僵硬,小身板挺得笔直,像个被强行按在座位上的小学生。
陈业低头看著怀中这个努力维持尊严的小徒弟,只见她长长的睫毛紧张地颤动著,却偏偏还要板著一张小脸,用清冷的声线讲解剑诀。
那副故作镇定的模样,当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他强忍著笑意,也一本正经地听著,时不时还虚心地提出几个问题,让陆知微更加投入到“陆教习”的角色中。
“知微啊,”
陈业忽然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问道,
“为师觉得,此处剑气运转,似乎可以更————-嗯,更『柔”一些,你说呢?”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知微的耳垂。
知微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只觉得被师父气息拂过的地方一片痒痒的。
她慌乱地想往旁边躲闪,却忘了自己正坐在师父腿上,这一动,反而更紧地贴在了陈业怀里。
“师、师父!请——-请自重!”她又羞又恼,声音都带上了一丝哭腔。
“哈哈哈!”
陈业终於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