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推开房门。
只见两个徒儿正坐在床沿边,却没有像往常一样下棋或嬉闹。
知微正轻声安慰著什么,而她身旁的青君则將小脸深深埋在膝盖里,小小的肩膀一耸一耸的。
听到开门声,两个小丫头同时身体一僵。
青君更是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那双水灵灵的凤眸又红又肿,脸上掛满了泪痕。
“—?”陈业不明所以,隨后皱起眉头。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欺负青君?
“师父,青君错了——”
小女娃像只小炮弹般冲了过来,一把抱住他的大腿,仰著小脸,声音带著几分委屈。
嗯?
青君在自己不在的时候,闯了什么祸吗?
陈业心有疑虑,暂时安抚小女娃:“没事,错了就错了,师父不怪你——"
一旁的知微嘆了口气:“师父青君见你大半晚上都没回来,还以为你生气了......”
陈业哭笑不得,原来是因为这个。
青君小声哽咽:“青君不该说师父臭,师父一点都不臭,是香香的师父———
说著,小女娃还用力地吸了几口气。
陈业用拇指给她擦著泪,笑道:“笨蛋,师父是出去有事去了这不是回来了吗—”
“鸣—.鸣?”
这时,小女娃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是啊,要是师父不要她们了,现在怎么可能会回来?
小女娃抽泣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只是依旧將小脸埋在大腿上,不好意思出来。
陈业轻轻拍著青君稚嫩的脊背:“好啦好啦,师父可要逗青君一辈子呢,怎么可能捨得丟下青君?”
小孩子嘛—
陈业可以理解,並不因为青君的哭闹而烦躁。
反而因此,心情轻鬆些许。
这说明现在的青君,是切切实实接纳了他这个师父。
怀中的小身子猛地一僵,下一刻,青君便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袖子胡乱地抹著脸上的泪痕。
“哼!青君只是逗逗师父!师父还想逗青君?没门!”
她双手叉腰,努力挺起小胸脯,想让自已看起来更有气势一些,可那泛红的眼眶,实在是看不出小女娃的气势。
“哦?是吗?”
陈业强忍著笑意,故意从储物袋中取出两串晶莹剔透的冰葫芦,在青君面前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