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去给她煮水喝。”
知微一愣,抬眸看向这位老药师。
这位老药师,是孙管事的爷爷,年龄足有一百五十岁!
是本草阁內,资歷最老的老人。
老药师抚须思索:“应当是火灵根略强所致——”
闻言,知微有些失望,她小脸感激,接过药材,连声感谢。
眾人又是一阵寒暄,这才依依不捨地將陈业师徒三人送出了本草阁。
李秋云早已备好了返程的马车,在门口等候。
她看著被一群老药师围在中间,像个小太阳般活泼可爱的青君,以及旁边那个安静沉稳,却自有一番风骨的知微,眼中也不由得露出温柔的笑意。
要是能一辈子和陈叔一家生活下去,似乎,很有乐趣?
“陈叔,”她收敛心中异样,迎上前,轻声道,“都准备好了,我们隨时可以出发。”
陈业点了点头,將两个徒儿带上马车,在眾人的挥手告別中,踏上了返回灵隱宗的归途。
马车行驶在平坦的官道上,车厢內,除了李秋云依旧警惕,陈业师徒三人都尤为放鬆盖因,她们都知道,在师父的储物袋中,有一个强大的师弟!
陈业摸了摸腰间的储物袋。
幸好,李光宗的储物袋面积够大,能轻鬆放下青知。
一路上,没有了来时的凶险与紧迫,青君彻底放飞了天性。
她一会儿缠著李秋云问东问西,一会儿又拉著知微要对弈五子棋,输了棋便耍赖,闹得车厢內充满了欢声笑语。
傍晚时分,一行人寻了一处僻静的溪边歇脚。
陈业升起篝火,架起锅,將路上猎得的一只肥硕野兔处理乾净,燉了一锅香气扑鼻的野兔汤。
“师父,你不是说要给青君吃辣鞭炒肉吗?”青君一边眼巴巴地盯著锅里的兔肉,一边小声嘀咕著,显然还记著陈业之前的打屁屁。
只是,小女娃的关注点有些奇怪:
“难道,打青君屁屁就是辣鞭炒肉吗?可是青君没吃到呀?所以—-师父骗了青君!”
这小丫头,成天到晚尽会狡辩。
陈业闻言,从篝火旁抽出一根烧得半焦的细长树枝,在青君面前晃了晃,没好气道:“辣鞭没有,倒是有一根烧火棍,你要不要尝尝?”
“鸣!”青君嚇得一缩脖子,连忙躲到知微身后,再也不敢提此事。
知微看著师父和师妹这般斗嘴,默默摇了摇头。她从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