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厉声喝止。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陈业早已算准了时机,他身形一晃,看似不快,却后发先至,在那年轻弟子將玉牌递出的瞬间,便已將其稳稳地接在手中。
他將玉牌在掌心掂了掂,这才转向脸色已然涨成猪肝色的魏成,脸上笑容歉意:“魏执事息怒,这位师弟也是深明大义,恪尽职守罢了。我观此阵法似乎有些灵力运转不畅,
待我重新祭炼一番,想必能稳固不少。”
魏成死死地瞪著陈业,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陈业强夺权柄?可人家句句在理,还搬出了宗门规矩。
都怪那田农,离去时將权柄给了几个愣头青。
早知如此,自己就不顾他的顏面,將权柄强行拿走。
念及此,魏成对田农的怨恨又多了几分,寧愿给弟子都不给他这个执事,对他而言,
可谓是奇耻大辱。
就好似自己会利用阵法刁难別人似的.咳咳。
“好了,”陈业將玉牌收入储物袋,这才仿佛刚想起什么似的,对魏成拱了拱手,“有劳魏执事了。走吧,还请魏执事为我等引路,介绍一番谷內情况。”
这一刻,主客之势,已然逆转。
魏成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头顶,险些当场发作。
但他终究是忍了下来,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请。”
“让为师猜猜看,是哪只女娃,说师父没用,连自己的地盘都进不去?”
陈业笑眯眯地拋著手中的玉牌,嘴中虽然是疑问句,但目光不停在矮矮的白毛糰子身上打量著。
白毛糰子一会挠挠脑袋,一会揪手指,好似很忙碌的样子,忙碌到没听清师父说什么。
直到师父冷冷的咳嗽一声。
小青君顿时在原地立正:“师父,青君又又又错了!”
陈业板起脸:“知道错就好!以后还敢给师父甩脸色吗?”
“不敢啦—”
小女娃委屈巴巴地应了一声,小手却趁著师父转过身去,对著他的影子比划了一个鬼脸。
略略略,
她就是敢!
不敢,还当什么徒弟啊!
身为徒弟,就要寻找机会,狠狠欺负师父!
魏成强忍著心中的屈辱与怒火,领著陈业一行人,正式踏入了临松药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