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都是养气丹,回气丹等基础丹药。
陈业心思一定,將通玄丹仰头服下,磅礴而精纯的药力瞬间在腹中化开,如同一条奔腾的江河,冲刷著他的四肢百骸。
陈业立刻收敛心神,全力运转已至宗师之境的长青功,引导著这股强大的药力,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那道无形的境界壁垒。
“轰!”
“轰隆!”
每一次衝击,都让他的丹田气海隨之剧烈震颤,经脉中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
但陈业却咬紧牙关,心神古並不波,將所有的意念都匯聚於一点,只为衝破那最后的檯。
起初,一切都还算顺利。
但当他准备借著这股药力余威,一鼓作气衝破瓶颈之时,异变陡生!
他只觉经脉之中,那本该奔腾不息的灵力洪流,竟变得滯涩浑浊起来,好似混入了泥沙,运转之间,处处受阻。
一股灰败、沉重之气,自灵力深处浮现,死死地缠绕著他的经脉,让他感到一阵阵的刺痛与室息。
“是丹障!”
陈业脸色一白,心中猛地一沉。
他终究还是小靚了连续服用丹药带来的隱患。
自来到这方世界,他为了快速提升修为,吞服了大量的丹药,虽修为精进神速,却也在体內积赞下了不少难以炼化的丹药杂质。
这些杂质,便是丹障!
平日里,丹障潜藏不显,可一旦到了衝击境界的关头,便会化为最凶险的拦路虎,堵塞经脉,污浊灵力,让突破功亏一簧!
“噗一”
陈业强行衝击数次,不仅未能撼动那境界壁垒分毫,反而被丹障反噬,引得气血逆流,一口逆血喷出,气息顿时萎靡了不少。
“该死,竟在此时发作!”
陈业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却愈发冷静。
他深呼吸一口气,全力运转长青功。
好在此法乃木系功法,温和且富有生机,正適合调养气息,恢復伤势。
“化解不了那就只能硬闯了!有长青功之助,应当不会留下暗伤。”
陈业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陈业穿越以来,最为漫长而痛苦的七日。
他每日所做之事,只有一件:將体內所有灵力凝聚成一股,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朝著那坚固的境界壁垒和顽固的丹障,发起衝击。
第一日,他衝击了三十余次,每一次都以气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