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担心。
她站起身,重新回到桌旁,拿起那碗已经微凉的粥,继续一口一口地,餵给那个如同木偶般的妹妹。
只有这样,她才能找到一丝存在的意义·
看著女儿这副故作坚强的模样,一旁沉默许久的老父亲,忽然猛地一拍桌子,沉声道:“他娘的!不管了!”
他看著一脸错的妻女,一字一句地说道:“我明日,便去临松谷应募!就算是得罪了魏家,
也比—.现在要好!”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让林琼玉和她母亲都愣住了。
去临松谷?
那不是与虎谋皮吗?
谁不知道魏家在桃山坊只手遮天,那魏执事更是耻必报。
这些日子,魏执事公开从临松谷离职,带著八名弟子前往魏家桃园。
虽然魏执事没有放出话来,可这个关头进入临松谷,绝对会被魏家视为眼中针!
“临松谷——”
林琼玉喃喃自语,她冰凉的指甲,划过自己的柔美脸颊。
婊子既然,她们都说自己是婊子,为何不真的去当—
“爹,娘,你们暂时別管—·琼玉另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