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喜,也顾不得再与她计较,连忙转身,朝著来时的路飞奔而去。
当他再次回到那个溶洞时,果然看到,一道小小的银髮身影,正蜷缩在地上,似乎是睡著了。
“青君!”
陈业大步上前,一把將那小小的身躯抱入怀中,紧张地检查起来。
“师父—”
怀中的青君悠悠转醒,她揉了揉的睡眼,一脸茫然地看著陈业,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好像睡著了,醒来就在这里了。那个漂亮大姐姐呢?她没有为难你吧?”
陈业见她安然无恙,那颗悬著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他摇了摇头,温声道:“没事了,师父在。我们回家。”
青君顺从地將小脑袋靠在陈业的胸膛上,用她那特有的软糯语气撒著娇:
“也好,赶紧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师父,我们快走吧!”
陈业抱著怀中安然无恙的青君,他不再犹豫,辨明了来时的方向,一手抱著徒儿,一手召回青知愧儡,迅速地朝著洞穴之外奔去。
有了来时开闢的道路,回去的路程便顺畅了许多。
很快,一点光亮便出现在了甬道的尽头。
当陈业抱著青君重新踏出那幽深的洞口时,等候在外的李秋云和高铭,几乎是同时迎了上来。
“陈叔!你没事吧!”
李秋云看到陈业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跡,俏脸上满是担忧,她快步上前,上下打量著他,
美眸中关切无比。
“师父受伤了?”
陈业怀中的青君也適时地抬起头,伸出小手,摸了摸陈业的脸。
“都是青君不好,让师父担心了。”
小丫头舒服地坐在师父的怀里。
虽然这个男人又臭又壮的—但怀里坐著还是挺舒服。
李秋云微微一笑:“没想到,现在青君这么关心师父了啊———"
“陈执事,您您这是?”
一旁的高铭看著陈业那狼狐的模样,又看了看他怀中安然无恙的女娃,眼中惊疑不定。
这东沟谷內,除了魔气和怨灵,別无他物。
陈业乃练气后期,岂会受伤?
“无妨,只是其內怨灵暴动,为了护住青君,不小心受了点伤。”
陈业隨口解释著,这番解释,倒也让高铭放下疑心。
东沟谷內的怨灵,的確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