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娃拉长声音,软软的眉毛起,
“可青君怎么好像——梦见师父在欺负一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
李秋云默默听著,忍不住警了陈业一眼,有点怀疑。
陈叔在东沟谷待那么久,不会是因为里面有个女魔头吧陈业乾咳两声,声音却不由得拔高了几分:“瞎说什么呢!做噩梦了而已,那洞里魔气森森的,小孩子家家容易被影响。没事了,我们已经出来了。”
青君撇了撇嘴,打了个哈欠,
她是真的累了,小脑袋在李秋云的胸口上蹭了蹭,便舒坦地沉沉睡去。
陈业便领著一行人,回到了李婆婆家的小院。
知微一见师父回来,连忙迎了上来,她看到陈业苍白的脸色,心臟猛然一滯。
“我没事,只是一点小伤。”
陈业笑著安抚她,想將她的小手从自己身上挪开。
可这一次,一向乖巧懂事的大徒儿,却固执无比。
大女娃咬著唇,任凭陈业如何宽慰,那双带著微弱灵光的小手,却不停地在他的身上游走,一丝丝、一寸寸,为师父检查著身体的状况。
她能感觉到,师父体內的灵力虽然雄浑,但却带著几分紊乱。
“师父,你骗人。”
知微抬起头,黑眸泛起水汽,
“你伤得很重。”
她很后悔,早知如此,就和师父一道去东沟谷。
陈业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只得无奈地嘆了口气,任由她施为。
一旁的李秋云看著这一幕,五味杂陈。
想起自己方才只顾著询问,却未曾第一时间上前为陈叔疗伤,心中惭愧,
“我竟—还不如一个孩子。”
將事情的原委与李婆婆一家解释清楚后,李婆婆当即便拍板,收拾行囊,决定跟隨陈业一同前往临松谷。
而李大根,在一番思量后,也最终决定,与其在坊市中做一个前途未卜的散修,不如跟著陈哥去宗门种地,或许能有更大的机缘。
於是,次日清晨,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正式踏上了前往临松谷的路。
当陈业用阵眼玉牌,再次开启那空无一人的山谷大门时,眾人的心情,与来时已是截然不同。
“哎呦,这地方可真亮!”
李婆婆一进谷,看著那虽有些杂乱,却灵气充裕的广阔谷地,欣喜万分。
李大根更是看得两眼放光,他能清晰地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