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的神色。
她要的,从来就不是那区区几成收益。
她要的,是眼前这个男人,这种发自內心的、对她毫无保留的臣服敬畏。
“哼,算你识相。”
白籟轻哼一声,她从石凳上跳了下来,背著小手,迈著那双白皙的小腿,绕著陈业走了一圈,最后,才用一种恩赐般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区区几成收益,本小姐还看不上眼。不过,你既有此心,此事,我便替你担下了。日后若是有人问起,你便说,这十五人,是本小姐派给你的。至於那魏家,若他们敢来找麻烦——
白籟的嘴角,勾起一抹与她那娇俏容顏极不相符的冷笑:
“.—你便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多谢白真传!”
陈业感激涕零地再次拱手。
唉,还是小女生好哄,尤其是白这种—"
只要说几句好话,就大包大揽地替他撑腰。
有了白的承诺,他在这临松谷,便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
魏家再如何势大,也终究只是一个附属家族。
而白籟籟,却是灵隱宗真正的天之骄女,是未来註定要成为金丹真人,乃至元婴真君的存在!
只要不是犯下叛宗这等弥天大罪,有她罩著,他便可高枕无忧。
“行了行了,”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本小姐就是閒著没事来逛逛,既然此间事了,那我该去三千大山,处理正事了”
陈业心头一动。
前一阵子白忽然消失,如今方一出现,又马不停蹄地前往三千大山。
莫非近来有什么大事发生?
“敢问白真传,这些时日忙於何事?”陈业抬头看向白籟。
“大胆!你这是想从我身上打听消息吗!”
白籟眉头一皱,非常不悦。
在她看来,陈业就是她养的小宠物,没有任何理由,去打听主人的事情。
只是,在陈业抬头后,看见那似曾相识的脸庞,她心头便是一滯。
陈业顿了顿,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解释道:
“前一阵子,白真传不告而別,让在下颇为担忧况且这些时日未见,两个徒儿,多少有点思念白真传“哼!拿徒儿当藉口是吧,我看是你想——咳咳。”
白籟籟说著说著,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好像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