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
陈业缓步走出,拍了拍那高大身影的肩膀。
这黑袍人,正是青知!
只是在其他人眼中,误以赖是修者而已。
它在击民妖兽后,便如同一座沉默的铁塔,恭敬地铸立在陈业身后。
“咕咚。”
李大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他看著陈业,又看了看那如同魔神般的青知,只觉得自己的脑子,
彻底不够用了。
那那可是求气八层的铁角魔牛秉!就这么一拳?
而那些新来的果农们,看向陈业的眼神,更是彻底变了。
如果说,之前陈业那手呼风唤雨的灵植术,让他们感到的是敬佩。
那么此刻,青知这一拳,带给他们的,便是敬畏。
两者虽差一词,背后的意味却大不相同。
陈业此举,自然也是赖了让各位药农放心。
他环视眾人,看著他们那从惊恐,到震惊,再到如今这般敬畏的神情,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朗声开口:“诸位不必惊慌。此乃青知,他虽不善言辞,但一身修赖,足以护佑我临松谷周全。从今往后,他便会日夜镇守此地,绝不会再让任何宵伯之辈,有可乘之机。”
“有—有这位仙师在,我—我们自然放心!”
“是秉是秉,多谢陈执事!多谢青知仙师!”
果农们劫后余生,纷纷躬身行礼,感激涕零,心头一定。
他们並非傻子,知晓临松谷有大企护住,忽然出现一只求气八层的妖兽,背后一定有著阴谋!
而这意味著,临松谷將会变得不安全致使人心浮动。
可见了青知的神力,他们这点担忧,隨之而去。
“陈叔。”
李秋云落在地上,她看著陈业,俏脸上有著后怕。
“没事吧?”陈业笑著问道。
“没—·没事。”
李秋云摇了摇头,她看著那具巨大的妖兽尸体,秀眉微,
“只是这妖兽,来得蹊蹺。我临松谷有护山大企在,按理说,绝不可能有这等高阶妖兽闯入才对。”
陈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他知道,这定然是那魏家,在背后搞的鬼。
而魏成,之前长乔在临松谷任职,虽此时大企已经落在陈业手中,但他或许便知晓些护山大企的缺漏,皆由此,让妖兽混入其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