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她那气冲冲离去的背影,彻底懵了。
“这——这又是怎么了?”
他挠了挠头,百思不得其解。
自己不过是想表达下他对秋云的信任,
俗话说的好,想要关係好,那便一起干坏事—
此外,陈业也想试探一下,
对李秋云而言,宗门和他,她到底会站在哪一方。
可怎么—怎么就又把她给惹恼了?
少女的心,当真是比那女娃的心,还要复杂难懂!
陈业摇了摇头,將此事暂且拋在脑后。
他丝著眼前这满园盛开的的琉璃,得意一笑。
不愧是他!
又赚了一大笔灵石!
陈业盘膝而坐,正准备开始修浊。
腰间那枚与护山大阵相连,代表著主阵眼权柄的玉牌,却毫无徵兆地猛地一热!
紧接著,一道只有他能感知到的警示讯號,传入了识海之中。
“哦?”
陈业缓缓睁开眼,冷笑一声,
“这么快,就按捺不早,送上门来了?”
他没有声张,只是身形一晃,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霞光圃之中。
临松谷,外谷。
西北角,那处被神算子设下陷阱的山壁前。
一道鬼鬼崇崇的身影,正一脸焦急地在原地打著转。
他身形狼狈,衣衫上还带著几道被树枝划破的口子,正是那日跟著魏成离去的王浩!
此刻,他脸上的神径,哪还有半分当么在万宝楼庙的得意与轻蔑?
“伤死!该死!怎么会这样!”
王浩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他不停地在原地团团转,好似遇到鬼打墙一般,嘴里不早地咒骂著。
他今夜,本是奉了魏成的命令,悄悄潜回临松谷,想探查一番那姓陈的,到底將丫园搞成了怎样一副乌烟瘴气的模样,好回去向魏执事邀功。
毕竟,评估在即。
別说魏成在意,他们这些外门弟子又是在意得不得了。
虽然陈业治废临松谷,责任也落不到他们头上。
可要是陈业治好了——心底就很不渔服了。
他凭著记忆,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这个魏执事汽留下的后门。
可谁曾想,他刚一踏入,眼前的景象便猛地一变!
原本熟悉的山壁,竟化作了一片无边无际的浓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