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想怎么罚师父,都行。打也行,骂也行,就是——別不理师父,好不好?”
嗯·
陈业从来没这么肉麻过。
可是,哄小女娃,就得肉麻一点等青君长大了,再听得自己这么哄她,怕是要噁心到作呕吧?
“哼!”
青君感受著师父怀抱的温暖,心中的那点委屈,总算是消散了不少。
但她还是不解气。
她伸出那只没受伤的小手,在他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气鼓鼓地说道:“那—-那你以后,都不准再嚇唬我了!”
“不嚇唬了,再也不嚇唬了。”陈业连连保证。
“还有!”青君又道,“以后不准再丟下我一个人了!你要去哪里,都必须—必须带著我!”
“这———好吧,要是青君想去,师父都带著你。”
“还有还有!”小丫头得寸进尺,“以后·以后你要是再敢惹我生气,就—就要给我买一百串葫芦!”
“"..好,都依你。”"
小女娃就是这一点好,很好哄。
等师父画完大饼后,就心满意足地伸出手臂,抱住师父的脖子,赖在他身上不肯起来,成了师父身上的一个小掛件,口中轻声呢喃著:
“师父师父师父·—最討厌师父了可恶的小女娃!
这都要討厌他!
“这小丫头—.现在敢掛在师父脖子上不肯起来,以后还会做什么,我都不敢想—
陈业边嘀咕著,边用长青功的灵力,为她治疗手臂上的伤口。
这徒儿说什么都要抱住他脖子,让陈业治疗她手臂很是费劲。
“嗯?师父在说什么坏话!”
小女娃盯著师父,她青君又不是坏孩子!
师父说的就好像,以后她会骑在师父头上为所欲为一样!
“听没什么。话又说回来了,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的?为师不就是离开了一会儿,至於到处找师父吗?”
陈业含糊带过,转而好奇地问向青君。
在他自己的感觉里,他不过是在这山洞里待了一晚上而已。
“一会儿?”
青君闻言,那双刚刚才止住泪水的凤眼,瞬间又瞪圆了,她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著陈业,
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什么一会儿!师父你都—你都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