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对你所做,一如那二帝之於浑沌。”
他的目光凝在知微骤然放大的瞳孔里,
“我见你之天性,便觉是顽疾,急於以雷霆手段除之而后快。窥探为罪,强令禁止!依恋为欲,鞭答驱除!却忘了,人之秉性如同草木,强折其形,伤的是根本。”
“师父—·的意思是—”
女孩一向聪慧,当即猜到师父话中含义,却又不敢肯定。
“其实,师父並非不喜知微的窥探—只是忧心其乃顽疾。”
陈业嘆了口气。
此乃谎言。
只是非说不可。
陈业恍若明悟,知微原本就对自己异常尊崇,而窥探是她为数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唯一的不敬之举。
当他强行把知微最后一次不敬扼杀,留下的,便是如今全身心的,近乎扭曲的臣服。
“师父,在骗知微。”
“其实,为师很喜欢被知微照顾。师父照顾的人已经够多了,但只有知微,会认真的照顾师父。”
......
“有时候知微板著小脸,教训师父的模样也很可爱。”
“师父.—.”
“要是知微,以后不敢性逆师父,无条件的相信师父那时候的知微,还敢照顾师父吗?”
“我——我陈业微笑,伸出手,稳稳地停在知微面前:
“走吧,跟师父出去吧。”
知微低下头,看著自己跪拜的双膝,看著散落一地的鞭屑,看著师父那只带著温暖的手。
这时候,师父说的是不是谎言,已经不重要了。
她冰冷纤细,还在微微颤抖的小手,终於小心翼翼地搭在师父手上。
凌乱髮丝间,那双偏执的眸子,此刻只剩下刚刚从溺水中被拉起的茫然无措。
“出去之后,好好的洗个澡。”
“唔,知微可以是黑毛糰子,也可以是雪糰子,但师父可不希望成了脏糰子。”
她听著师父碎碎念著,终於忍不住小声道:
“知微才不脏!以前师父还说知微香香的。”
“一个月不洗澡,也是香香的吗?惹———”
“师父!!”
总之,陈业不喜欢病娇,但喜欢自己的徒儿。
而在房外,小女娃早眼巴巴地等了好久。
见师父牵著师姐出门,当即欢呼地扑上前来:“师父好厉害,竟然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