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惊。
什么都不知道,就敢带著青君回去。
他这位清竹姐,可千万別像青君一样,外强中乾。
见陈业担心,茅清竹连忙调整表情,指尖轻缩鬢髮,温婉一笑:
“业弟勿忧,清竹姐亦然是筑基修者,若谁敢挡我,大不了带青君杀出去!况且父亲虽不喜青君,但绝不会坐视不管。”
无论如何,该来的总是要来內谷之中。
两只女娃早就洗得乾乾净净,白白嫩嫩。
正坐在石桌旁,撑著下巴,百无聊赖。
“师姐,师父打你疼吗?”小女娃好奇,她已经很久没被刮骨鞭打过,都有点记不清滋味了。
“不疼。”大女娃盯了盯小手。
果然.果然师父还是不捨得打她。
分明拿捏好了力道,只是当时疼了一瞬罢了。
想到这里,她就忍不住傻傻一笑。
“师姐?”
小女娃眯起眼睛,很是奇怪。师姐好可怕!怎么莫名其妙就傻笑起来了?
明明师姐一点都不傻的—
“咳,对了青君,你是不是,要去龙眠山了?”知微悄悄转移话题。
“是啊。”小女娃坐在凳子上,晃著够不著地的小脚丫,“青君可想出去玩了——·反正,反正一个月就回临松谷了。青君才不会捨不得你们呢!”
“是吗?”
不知何时,师父来到她的身后,捏了捏她湿漉漉的小脸蛋,
“但师父捨不得青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