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的腥臊味,想来昔日此处是用来运送妖兽。
可如今,这方空间却塞进了数十名修者,一个个神情或麻木或绝望。
“当!”
隨著铁门重重锁上,他们与外界,便彻底隔绝。
“师父——”
知微有些无措,她向来喜净,饶是在棚户区时,都会將自己和青君收拾乾净。
而这里又脏又乱,还有一群五大三粗的罪囚。
自从魏术当著他们的面,拿知微话里话外威胁陈业。
他们便也猜测到,这个黑袍小个子是个女孩。
况且这些罪囚绝大多数还是货真价实,作恶多端的修者,又长期被囚禁,一时纷纷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知微再聪慧坚强,终究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孩,
除了师父外,几乎未曾与陌生男修有过交集。
身陷此等污移险境,如何能保持心中安寧?
陈业摸了摸她的脑袋,不知是该不该庆幸,知微的反应至少说明,她尚且没被无垢琉璃体消灭人性·——
“一群跳樑小丑罢了,由他们去。”
他寻了个相对乾净的角落坐下,將那墨发小女孩整个儿揽入怀中,声音低沉:
“嗯,坐在师父身上,就不会弄脏知微了。”
知微抱紧师父的腰杆,小脸理在他的胸膛。
男人的气息,驱散了她心中一切不安,她小脸磨啊磨的:“知微不怕!师父不要小看知微!”
陈业故作正经:“哦?这样吗-那师父不抱著知微了,师父还以为,知微是需要师父保护的小娃娃呢。”
他刚作势要放她下来,便见小女孩扬起精致的小脸蛋,幽怨地看著他:“师父———”
“好好—”
陈业心头一软,也收了逗弄的心思。
知微不似青君,经不起逗。
要是青君被他抱著,他高低得逗著小女娃著急,不敢再嘴硬—
“死到临头,还有心情卿卿我我?说我等是跳樑小丑,可你这位陈执事,不也是罪囚?”
有个獐头鼠目的罪囚,忽然冷哼一声。
他一直在暗中打量陈业。
果不其然!
此人亦是被锁灵钉控制!
而且,最让他狂喜的是,方才那黑袍小个子抬起头来,不慎露出小半边脸庞。
尖俏的下頜,柔润如瓣的唇瓣,雪瓷般细腻的肌肤—活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