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话锋忽而一转,笑意促狭:“不过——-师父倒盼著知微再多嘴一下。”
知微懵了,软软地问:“啊?那那我便说了?”
“说什么?”
陈业挑了挑眉,指尖轻轻点了点徒弟那柔润的樱粉色唇瓣,
“师父,指的是这个多嘴。”
那张瓷白小脸,瞬间红了个通透,蔓延到小巧的耳根,
小姑娘羞得不行,哪里还顾得上仪態,慌慌张张地把滚烫的小脸深深埋进师父颈窝里,说什么也不肯再抬起。
“嗯?”
陈业看著她这副恨不能缩成团儿的娇憨模样,笑意更深,
“方才开导步道友时,小嘴不是挺伶俐?这会儿倒成小哑巴了?”
怀中的小脑袋,墨玉般的髮丝不停蹭著他胸口,痒痒的。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陈业轻笑一声,掌心温柔地抚了抚那因微微害羞而绷紧的纤细脊背,又將她柔顺如瀑的青丝缠绕在指间把玩。
“师父本来是想直接走,多半会让此人心生怨恨。但知微提了一嘴,他便能理解师父日后,说不准他在灵隱宗队伍时,还能给师父传达点消息呢。”
怀中的小人儿没有再说话,只是那环在他腰间的胳膊,悄悄收紧了一点。
许久,才发出细微又软糯的声音:
“知微不想给师父添麻烦,只是想能帮上师父,一点都好。”
周遭阴风阵阵,血芦苇如鬼影般摇曳,不时还能听到远处传来其他罪修濒死的惨叫。
陈业侧耳,见惨叫声渐小。
这意味著,宗门修者即將入洞天。
陈业手指穿过徒儿的髮丝,微微一笑:“帮?知微现在就能帮师父一个大忙。之前,
为师听你说起浮影珠,你似乎是有办法?”
他其实没怎么指望。
浮影珠乃是宗门特有的法器,知微一个从未接触过的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
眼下当务之急,是儘快脱离魏术的神识范围。
就算有浮影珠在身,他上非走不可。
不然等魏术进入洞天,便能塘过锁灵钉隨时控制自亍,那时再想走就迟了。
尤其在见到这血芦苇的威亏后,陈业心丫已经想好,若是魏术当真追来,他便引动这片芦苇盪,与他斗伶鱼死网破!
知微扭了扭腰肢,有些不適应师膏揉她的头髮。
但听了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