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知微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已来到陈业身边,同样凝视著石碑,眸子里倒映著石碑上那些深刻的划痕,
“这石碑上的刻痕-並非岁月侵蚀所致。应该便是斗法双方的人摧毁。”
陈业頜首,沉声道:“不错,是剑痕。”
说著,他试探地將掌心贴上碑面,神识顺著掌心探出。
这石碑之上,竟然记载著一套完整的法门!
只是,核心部分,已经被数道狠厉无匹的剑气彻底抹去!
那些剑痕深入碑体,將原本的道蕴搅得支离破碎。
“是渡情宗的魔修所为。”陈业几乎在瞬间便下了判断。
白的万象剑意虽然瑰丽多变,却堂堂正正,重在变化万千,而非纯粹的破坏。
而另一股魔气,阴狠毒辣,充满了毁灭欲望。
“她们在此地爭夺这块石碑上的功法传承。”
陈业站起身,通过气息,脑海中已经勾勒出当时的情景,
“白先至此地,欲参悟功法,却被那魔修撞破。二人在此大战一场,那魔修自知不敌,或是在久战之下难以夺得先机,便在败退之际,悍然出手,毁掉了这块道碑!”
寧为玉碎,不为瓦全。
这確实是魔道修士狠辣的行事风格。
知微的小脸上也露出瞭然之色,她轻声道:“可惜了,不知是何等功法,竟引得筑基修士如此爭夺。”
陈业鬱闷一嘆,可恶,抢不到就抢不到,干嘛毁了!
他现在,就缺些高深法门。
浑身上下,唯一称得上高端货的,还是四长老送的枯荣玄光经—-而这枯荣玄光经,还是太难修行,四长老放弃的。
他心中鬱结,神识不甘心地在残破的碑体內反覆扫过。
忽然,神识,触碰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感。
“嗯?”
陈业心中一动,將神识凝聚成针,小心翼翼地刺入那处异样。
轰!
一股苍凉的意念猛然冲入他的脑海。
並非功法,而是断断续续的画面。
画面之中,一个修士正被无数符文锁链捆绑著,被强行按入一座初具雏形的石碑之中!
他的血肉在符文的力量下被寸寸消融,一身精纯的修为与感悟,则被强行剥离,化作一道道符文,烙印在石碑之上!
“啊一一!松阳派乃名门正派,岂能行此等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