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是跟陈业同一批来到洞天的修者。
陈业一眼又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比如灵隱宗的残留队伍。
只是让陈业惊讶的是,灵隱宗中不知何时又多出一个陌生筑基修者。
“嗯?难道是上一批进入洞天的筑基修者之一?”
陈业思索,他记得何奇之所以暴露,便是因为上一批灵隱宗队伍,有筑基护法手持留影珠,將证据保留了下来。
他不动声色地选择了偏僻角落停下,儘量避免引起注意。他一边假装关注著光幕的变化,一边低声对徒儿说道:“静观其变,暂且等待一会。”
果不其然,正如上一次一般,依旧有修者不死心的尝试。
可无一例外,这些修者俱无功而返,只得灰溜溜地在结界外打坐,自光在各个修者前来回扫视著。
陈业默默看著这一切,心中瞭然。
看来想强行闯入的人不会少,但下场显而易见。
尝试无果后,他们只能等结界自行崩解,或者等待信物持有者开启通道后,伺机尾隨强闯,甚至是直接抢夺信物!
陈业打算,待有人再次衝击之时,他便伴装衝击,实际靠信物直接进入。
届时,待有人发现他有信物,已经为时已晚。
就在一名修士再次猛攻结界,引得光幕剧烈波动之时。
陈业抱紧徒儿,不再隱藏,飞光剑应念而出,化作一道至刚至锐的青色电光,闯向大阵!
眼看就要衝到结界前,一道黑影却突兀地出现在陈业身前,乾枯的手掌似慢实快,径直拍向飞光剑的剑脊!
“鐺!”
陈业去势一缓,心中一惊。
这是筑基中期!
为何此人要拦著自己?
那黑袍修士一掌拍开飞光剑,一掌结印,拍向陈业。
他蓄谋已久,早有准备,在陈业准备冲阵之时方才出手。
眼看那一记快要拍来,一道纯粹剑意突兀横来,径直斩向黑袍修士。
“鏘!”
出手的,竟是突然到来的简孤!
他出现得极为突然,几乎是在黑袍人出手的瞬间浮现身影。
一剑之下,將黑袍修士斩退数步,他如遭雷击,闷哼一声,暴退数丈:“简孤!你什么意思!”
简孤脸色冷漠,警了眼陈业袍下不慎露出的白狐尾巴。
本来小白狐在知微怀中睡得正香,但黑袍人突然出手,险些將它震落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