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刚闭上眼晴的白,闻言气笑了。
当真是她看错陈业!
外人哪里晓得她在此处?
更別说陈业之前只是练气修士,哪里有能力救她?
况且陈业膝下还有两个徒弟,他岂会冒险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她捫心自问,陈业断然不可能不顾生死救她!
念罢,白小脸冰冷,更不搭理陈业了。
见白儼然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陈业又气又急,此刻却非计较之时。
他语气沉凝:
“白真传,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在下若是真凯机缘,岂会在乎你的死活?那魔修何在?设下这陷阱困住你的魔修呢?”
听到魔修二字,白这才忍不住,冷声回应:
“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罢了!她哪里有本事困得住我,若非这破碑突然吸住我,早被我斩於剑下了!至於她—”
她犹豫了一下,不知该说不该说。
陈业咳嗽一声:“白真传,事到如今,就不要对我过多隱瞒了。”
白微抿唇瓣:“我—我不知道。我以为她入了第九重天,可没成想—”
她吞吞吐吐,眼神躲闪。
陈业算是明白了,他还以为是涉及某些隱秘,白才犹豫,但现在看来,合著只是她觉得丟脸而已!
追杀半天,结果最后连人影都没看见,就被困在这里等死。
陈业冷笑一声,转守为攻:“白真传。难不成你是被魔修骗进第九重天?被她兵不见血困在此地..”
“胡说!才没有!那混蛋已经被我斩去半条命,哪里没见血了—”
白大窘,急忙解释道。
陈业嘆气。
这意味著魔修或许根本没入第九重天。
但细细想来,也很合理。
第九重天之中唯有一条神道,魔修若真进来,被白追上便无处可遁,在困住她前就该殞命。
再者,魔修连破八大道碑,摧毁第九重天禁制,知晓最后一个道碑是神魂道碑,显而易见,她对松阳洞天了解甚多,有能力利用神魂道碑困杀白。
既然如此,陈业便不需要担心魔修的偷袭。
他估计魔修未必有第九重天信物,否则她早该入了第九重天斩杀白籟。
陈业蹲下身,无视白那“不要靠近我!”的警告眼神,仔细审视著那道连接她眉心与道碑的魂力锁链。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