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巧月见状,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更是得意,连忙添油加醋:
“正是此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农罢了,也不知走了什么运道,竟当上了主管。大人有所不知,这林琼玉水性杨,见那陈业失势,便急著出来攀附旁人,实在是—””
“污衊!栽赃!”
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张巧月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喝嚇了一跳,她浑身寒彻,惶恐地看著眼前这个青衣男子,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发怒。
林琼玉如释重负,眸中泪水再也积蓄不住,小声鸣咽著。
“大人息怒!是—是小女子误会了。”
张巧月腿一软,连忙跪伏在地,哀声求饶。
陈业收敛怒意,一本正经:“那临松主管哪里是年过半百的老农?他才四十左右,正当盛年,还是堂堂灵隱宗执事!”
他此言一出,张巧月鬆了口气,赔笑道:“大人明鑑!是小女子口误,口误了!那陈业,確实才四十岁——”
原来只是这样?
黑髮少女泪眼朦朧地抬头,默默无言看了眼陈业,隨即低下头去,紧抿唇瓣。
她本以为陈业会为她撑腰。
可没料到,他只是在乎他的年龄。
是了,在他心中,自己只是一个奴僕罢了。
况且她昔日种种行径—.与婊子相比,又有何异?
恐怕就算自己辩解,都难以让陈业信服。
谁料,就在此时。
人群中,竟有一脸色愤满的少年挺身而出。
少年容貌俊朗,一身白衣,他对陈业拱手道:“前辈,在下乃灵隱赵家弟子!休听这毒妇污衊栽赃!林仙子昔日只是临松谷的侍女,並非那陈业的禁!虽那陈业是魔修,可林仙子重情重义,这些时日,都是在为他打探消息!”
他义正言辞,隨即,又转向林琼玉,正色道:
“林姑娘,那陈业私通魔修,早已是死路一条,不值得你为他伤心。我赵家在宗门內,也算有些薄面。你若愿意·—入我赵家,当我妾室。从今往后,再无人敢说你半句不是!你也能与那魔修陈业,彻底撇清关係!”
这番话,看似是解围,实则只是盯上了林琼玉的容貌。
林琼玉到底是桃山坊早有美名的女修,昔日便有诸多修者追求。
直到她入云溪坊的云裳阁当舞女,又与一名男修结成道侣,这才绝了那些人心思。
结成道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