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慌了手脚。
想想也是,就算她再怎么不情愿,可书瑶似乎已经无家可归了?
“你-你別哭啊!”她手忙脚乱地想去安慰,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急得在原地团团转,“我我没说要赶你走!我就是·就是—”
“好了。”
陈业將书瑶放下,將她的小手塞入知微手中,含笑道,“那你私底下和书瑶好好解释,师父还要修行。”
他信得过知微。
大徒儿,不就该为师父分忧吗?
安排好三个女孩,天色已经逐渐黯淡。
不时有流光从天际划过,那是自三千大山归来的筑基修者。
看来,洞天之中的修者已经陆续回来,再过不了多久,宗门就知道他和白倖存的消息。
“只是-小狐狸睡觉也就罢了,白怎么也一天睡到晚?莫非是神识受损了.....”
陈业警了眼窗外另一间屋子。
自从第九重天过来后,小白狐似乎是受到极大刺激,直到现在还在昏睡。
不过陈业早就习惯了,他捡到小白狐后,这狐狸十天有九天都在睡觉。
倒是白,挺让陈业担心。
神魂一道,玄之又玄。
白曾被困在神魂道碑之中,恐怕对她的神魂留下不少遗害。
他本想联繫白家,但白坚决抗拒,说她再休养三天便好。
见此,陈业也不打算自作主张。
他將那枚漆黑的见障珠再次取出。
珠內,松阳祖师的元婴残魂被牢牢禁,化作一团纯粹的神魂力量。
“此物该如何利用?”
陈业摩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白说,此残魂可以用来炼製三阶灵器。
可陈业上哪找人给他炼製灵器?
况且这可是一派祖师的残魂—拿练器,未免太过可惜。
他心念一动,分出一缕极为微弱的神识,如同春蚕食桑般,蚕食那团元婴残魂。
半响,陈业却是遗憾收手:
“罢了,果然沦为了最纯粹的魂力,根本没有任何记忆,更別说是松阳派的种种功法了。若是直接炼化,未免太过浪费—还是留著吧。”
他沉心静气,隨手拿出一枚三纹养气丹,吞服后便欲修行。
可丹药入腹之后,炼化所得的药力却是微乎其微。
陈业眉。
这一阶丹药虽到了三纹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