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验你是否对主人有不轨之心!”
白说得理直气壮,“结果嘛—胆子不小,看来日后还需严加管教!这一次算我言语有失,让你误会意思。下一次,再无侥倖!”
陈业心中暗笑,还有下次?
可区区糰子,岂能拿捏他陈业?
他顺著她的话说道:“那不知白真传,可否原谅在下?”
白板著小脸,故意不说话,想给陈业上压力。
她嫩白的小腿一搭,將一条腿优雅地架在了另一条腿上,坐姿慵懒,居高临下俯视蹲在地上的陈业。
只是她哪里知道,她这个动作,恰好让裙摆微卷,以至小腿上层叠的红指印全部暴露。
陈业的目光略微停留,暗自咂舌,他没想到竟有这么多指印—”
这糰子的皮肤过於白暂娇嫩,稍微用力,便能留下痕跡,手感极佳一一所以,不能怪他忍不住把玩,这是人之常情,何罪之有?
白还在维持她对陈业的冷漠训诫,根本没注意陈业的眼神,只看到他收回眼神,有些狐疑的问道:“你刚刚在看什么?”
陈业一本正经地说道:“在下只是觉得,白真传的气度,当真非我等凡俗所能及。”
“算你有点眼光。”
白没发现他的异样,听到这句恭维,唇角微勾。
她清了清嗓子,恩赐般道:“也罢,看在你还算识趣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但你记住了,再有下次,可就没这么好收场了!”
“是,是,陈某谨记在心。”
陈业连连点头,姿態放得极低。
要是他吃干抹净后,还要摆著架子,岂不是既要又要?
“孺子可教也!”
金髮少女满意点头。
不错,此奴虽然顽劣,但尚有收服机会!
白见他应得爽快,脸色稍雾,正想再嘱咐几句,屋外却忽然传来一道破空之声,紧接著是知微刻意提高的提醒声:
“师父!有——有流光自天边而来!”
屋內的两人神色同时一凛。
宗门使者,到了!
白轻盈落地,裙摆垂下,盖住白嫩小腿道道红痕。
她简单整理了下衣襟和有些微乱的金髮,警了陈业一眼:
“记住我的话,见机行事。若他们刁难於你——”
她顿了一下,眼神复杂,最终还是哼了一声,“本真传自有分寸!”
说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