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光毕露,“陈业!你休要狡辩!若非你勾结魔修暗害,还能有何解释?你散修出身,若无奇遇阴谋,如何能解开锁灵钉,还筑基成功?今日,你若不给我魏家一个交代,就休想踏出这魏府大门!”
“赠唧唧——!”
早已按捺不住的魏家修士们纷纷祭出法器,寒光闪烁,灵力激盪,杀气腾腾地將陈业围在当中。
大堂內的阵法也瞬间被激发,一层深黄色的光幕笼罩而开,隔绝內外。
图穷匕见!
“交代?”
陈业讥消一笑,他无视抵近的锋芒,目光如电,看向那锦袍少年,“魏家主,到底是谁和魔修勾结?此人便是渡情宗的人吧。”
陈业早就知晓,魏家暗中勾结渡情宗。
既然如此,眼下魏家的外援,十之八九,便是魔修!
那锦袍少年一直低垂的眼帘骤然抬起,露出一双泛著丝丝血光的眸子,漠然地看向陈业。
魏宗眼中凶光一滯,他料到陈业会猜出锦袍少年修为不凡,但未料到他一语道破天机。
他懒得再装,长笑一声:“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坏圣宗大计,圣宗自然会等白离去后,前来復仇,合情合理。你看,我们为你考虑得多周到?我魏家,亦是受害者!动手!”
一声令下,离陈业最近的两名魏家子弟暴喝一声,两柄法器刺向陈业,狠辣无比地分取陈业咽喉与心口!
他们动作迅捷,配合默契,先行试探。
“魏家,就不把族人的性命放在眼里?”
陈业冷哼一声,两个练气修者岂能奈何他?
怕是魏宗故意派他们来送死,事后假装是魔修偷袭,以此洗清自己嫌疑。
他屈指一弹,两点灵光飞逝而出。
正是庚金气!
“鐺——!”
那筑基期磅礴凌厉的灵力砸向法器,只听“咔”一声骨裂脆响和惨叫声,这两名弟子竟然直接被砸成两截!
偌大魏家,不由得一静。
这一下兔起落,快得让人眼繚乱。
看似轻鬆写意,可只有高手才知晓其中的门道。
他的灵力,磅礴到不可思议!
怕是堪比筑基中期!
魏宗神色震撼,锦袍少年眼神一滯,隨后掠过贪婪之色。
他们默契的对视一眼。
这陈业,定然从洞天之中,得到了天大的好处!
可单是灵力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