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是多么心疼林今!
师父果然很触动,捧著她的小脸,柔声道:“能走,等师父再治疗一段时间,她就能独自行走。”
只不过师父心中有点奇怪。
小徒儿同情心这么泛滥的?而且当初她不是看见林今走路了吗青君又低下头,小脸磨蹭著师父大腿,遮掩住凤眸中的杀机,她硬咽道:
“那,青君就勉为其难地允许她待在落梨院好了!不过!她不能住青君的房间!也不能抢青君的灵桃!”
陈业鬆了口气,他先前以为小女娃是最难处理的。
可现在看来,青君听话得很!
他揉揉青君的头:“放心,落梨院房间够住,你的灵桃也没人敢抢。”
他站起身,看向白,后者一脸“精彩,真精彩”的看戏表情。
陈业老脸一沉,可恶,终究是要让金毛糰子看笑话了。
金髮少女掩唇轻笑:“呵呵-很头疼,对吧?我看呀,临松谷,还是需要一个女主人。你一个大男人,怎么照料她们?”
“咕!”小女娃悲鸣出声,“师父!青君这么乖巧,不需要別人照顾!”
“盯一”大女娃脸沉如水。
陈业眼前一黑,可恶的白!
他好不容易才哄好两个糰子!
他不搭理白,瞄了眼林今。
林琼玉眼中满是感激。
而轮椅上低垂著头的林今,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被阴影遮盖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快得让陈业以为是错觉。
嗯—今儿的笑,一定是在表示开心!
陈业有些成就感,终於让这个孤僻的女孩露出笑顏了。
好了,都別在甲板上吹风了。离宗门还有段路程,都回舱里休息吧。”陈业发话。
青君立刻拉著知微的手:“师姐师姐,我们回去玩!”
她拉著知微就往舱里走,路过林今的轮椅时,还飞快地瞟了一眼。
知微顺从地被拉著走,只是经过林今时,脚步亦然微微顿了一下.新的斗爭,仕始了。
白这才慢悠悠地步过来,用手肘碰了碰陈业,促狭地低声道:
“行啊苍陈,后院起火,滋味如何?喷喷,你这师父当得——可真不容易。三个小头,一个秀一个难缠。我看啊,还是找个人帮帮你。实在不行,我也能勉为其难帮你照顾雅们。”
陈业没好气地瞪了这只幸灾乐祸的金毛糰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