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不就说他有所隱瞒?
於是乾笑传音:“侄儿的意思是,他既然会炼丹,更该知炼丹之苦,拖累修行。此人正当盛年,本该进取之时,为何来丹霞峰耗费心神炼丹?那一定是看上了姑母的美色—..”
姑母一向对男人不假顏色,单身至今,心中只有丹道。
纵然年轻时被誉为丹仙子,追求者无数,又是赵家女,甚至有真传追求,但她都冷麵回绝。
想必,这般解释,定会让姑母以为陈业贪图美色,心生不喜。
果不其然,他刚传音过去,姑母就沉默下来,多半已经怒火中烧。
“嗡—
丹炉轻鸣,药香內敛。
开炉!
十颗圆润饱满,灵气氮氬的上品养气丹静静躺在炉底!
“等等,还有一颗极品养气丹?”
赵虞霜一呆,她沉淫丹道数十年,终身梦想就是为了炼製极品丹药。
但眼下,竟然被眼前男人,轻描淡写地炼製而出!
她眼神一热,快步上前,亲自拿起一颗养气丹,指尖灵力微探,感受那玄妙的丹纹,震撼难言。
诺大灵隱宗,俊彦虽多,或紈綺浮躁,或痴迷苦修不通人情,或空有皮囊腹內草莽···
能集如此容貌气度、卓绝丹术、修为精湛於一身的男修,还是赵虞霜平生仅见!
他的丹道,还要胜过我她感觉自己的指节微微有些发白,强自镇定地移开目光,淡淡道:
“那便如此定了。我会向宗门上报,至於具体职司与权责,届时我会通知你。”
“是,多谢赵护法。”
陈业拱手行礼,带著李秋云告退。
赵虞霜朱唇微张,险些出言挽留,想和他好好交流一番丹道。
可看见失魂落魄的侄子时,终是一嘆。
赵通眼睁睁看著陈业淡然地从他身边路过,他下意识昂首挺胸,准备待会的嘲讽。
可谁料,陈业不仅没嘲讽他,反而拱手道:“赵师侄,再会!”
一定是装的.一定是装的!
他一定想骗我放鬆警惕,当初我那么欺辱他,他岂能一笑而过?
赵通著一口气,冷冷转头,根本不搭理陈业。
陈业见状,释然地带著李秋云离去。
“通儿!陈护法已经是筑基修土,对你这般客气,为何没有礼数?”
赵虞霜略有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