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
可没想到,徐青君竟然会用绝对的力量,肆无忌惮欺辱她。是了,修为才是修真界的真理.
她扶著冰冷的梨树树干,指尖几乎要嵌进树皮里,情绪翻滚:
“徐青君,你喜欢师父,仗著他的宠爱——好,迟早有一天,你所施加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都会当著你的面,偿还到陈业身上!”
这个想法,很不讲道理。
明明不关陈业的事情。
但她不在乎,也不感恩。
她本来就是心思歹毒的人,只想著如何能让她人儘可能的痛苦,將自己所经歷的痛苦都施加到別人身上。
要是陈业知道了,恐怕会直接杀了自己吧。
这个念头让她格外兴奋起来,但很快,她便將所有阴暗的情绪尽数敛去。
陈业看著默不作声的今儿,心里也很头疼。
他对青君恶劣的性格早就有了预期但幸好,总比原剧情的性格要好得多。
原剧情的青君,那是彻头彻底的魔头。
饶是知微,都要誓杀青君当然,这也和姐妹之间的误会有关,这便不一一道来了。
只是现在自己不能为今儿做主,多半还是让今儿有些难受的。
他走上前,温声道:“今儿,青君没欺负你吧?”
陈业想好了,要是今儿有意让他做主,那他便惩戒青君;要是她无意,便说明她不想让自己知道,那他便装作无知。
林今呆呆地扬起小脸,眸子水雾盈盈,陈业都以为她要诉苦,但她只是摇了摇头,便想自己走回去。
可她刚一迈步,身体便猛地一软,若非陈业眼疾手快地扶住,便要再次摔倒。
“师父”她靠在陈业身上,身体虚弱得仿佛没有骨头,“我我走不动了.....”
“別逞强了。”陈业因有愧疚,心中怜惜。
他不再多言,弯腰將她打横抱起。
女孩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依偎在他怀中。
直到此时,身上被揉捏之处,才后知后觉地瀰漫开一阵阵火辣辣的痛楚。
尤其是徐青君重点下手的臀部陈业將她轻轻放在她房內那张简单铺就的床榻上:“腿脚刚有些起色,莫要再伤著了。好好歇息,待会儿让知微给你送些灵食来。”
他正欲转身离开,衣角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怯生生地住了。
“师父。”林今带著压抑的哭腔,依旧低著头,小巧的肩头微微耸动,“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