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青君,要听徐前辈的话,不可调皮。”
“哼!”小女娃乾净利落地扭过头去,只是唇角不自觉垂了下来,眼看著就要掉金豆子。
陈业还没说什么,徐恨山手却是一抖,连忙冲陈业使了个眼色:
“哎呦,陈小友!你干嘛著急走?第一天先在后殿陪小丫头吧。”
呢这老头子还挺宠青君的。
只是,老头子不知道,其实青君哪里是徐家人—只是体质被误以为是某种灵体,这才没让徐恨山发现异样。
陈业心中一动,他確实放心不下。
见徐恨山给了台阶,他便顺势而下,故作无奈地嘆了口气:
“唉,这丫头第一次离开我,我终究是放心不下。既然前辈盛情,那晚辈便叨扰一日,也好让她安心。”
“谁乐意!”
正著嘴要掉金豆子的小女娃一听师父要陪她,连忙收起泪意,嘴里还嘟著,“反正反正青君不乐意!”
她不再理会两个大人,雄起起气昂昂地朝著前殿走去。
待迈过门槛时,她的小脑袋还是忍不住飞快地朝后殿方向瞄了瞄,確认师父真的还在。
那副强装的姿態,看得陈业和徐恨山皆是莞尔。
等青君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后,后殿的气氛稍显严肃。
而徐恨山则收敛笑意,自顾自地翻看玉简。
陈业浑身不自在,他望向窗外那几只悠閒漫步,姿態优美的筑基期灵鹿身上。
“徐前辈。”
他心中一动,忽然没话找话,“晚辈有一事不解。峰上这些灵鹿,气息浑厚,竟有筑基期实力?”
徐恨山端起茶杯啜饮了一口:“呵呵,陈小友观察敏锐。此鹿乃行云鹿,是宗门养近千年的护山灵兽。它们族群庞大,散居於宗门各处灵秀之地。但仅有三只筑基期,宗门特意让灵鹿在抱朴峰护佑这些幼年弟子。若是有缘,这些灵鹿还会和弟子结成主僕关係.”
陈业恍然,原来如此。
他还当筑基烂大街了呢,原来是宗门养近千年的护山灵兽,而且筑基灵鹿仅有抱朴峰上的这三只。
但已经很了不得了,要知道能在天枢殿有一席之地的峰主,有不少都还在筑基前期·”
两人閒谈几句,徐恨山却忽然放下茶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陈业:
“陈小友,不用藏著掖著了,你从刚才起便心事重重,是不是想问茅家那女娃的事?”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