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不说,老头子是真看重青君。
只是,灵隱徐家,到底和墟国徐家之间有何仇怨?竟然让徐恨山记掛了这么多年甚至为了培养后人“復仇”,不惜一切。
但此事绝对是徐家一大隱秘,陈业识趣地不去询问,而是开始打探起茅家一事。
一转眼,便已是黄昏时分。
直到前殿的教习宣布课业结束,陈业这才回过神来。
他起身来到前殿,青君一见到他,眼晴瞬间就亮了,像只小尾巴似的立刻黏了上来。
只是师父竟然没有牵她?
青君见师父对她点头,便自顾自走在前面,当即有些不开心了。
自己今天特別乖,可师父不仅没反应,还不牵她!
其实,陈业今天心思都在茅家上,根本没顾及殿內青君的表现。
只是偶尔警了眼,见青君和其他弟子相处还不错,便没有多看。
“据徐恨山所言,茅清竹说是禁闭,实则只是在家中秘境修行,只是这一闭关,可能便要闭个几年关。”
陈业暗自思索。
毕竟茅清竹终究是茅家家主的亲女儿,不可能真有什么严苛惩罚。
但这闭关,必然是非自愿闭关。
“终究是要想办法带青君和她见一面,否则岂不是让她心寒?但不能被茅家家主发现,不然便等於雪上加霜——”
陈业收敛心神,警见青培背著小手,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当即一笑,快步上前,將徒儿的手儿牵住。
“哼!”
青培小手还挣扎了一下,见摆脱不了师父,这才继续闷声走著。
陈业哪里不晓得青培的心思?
这斗头以前就喜欢故作高冷,自以为师父会担心。
殊不知,师父早就將徒儿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陈业笑道:“仞天青培真勤奋,师父一l在后殿看著青培修行呢。
青培眼晴亮了亮,她抬起小脸,终於看了眼师父:“真的?”
“那还能有假?”陈业頜首,他嘆息道,“认真的青培真可爱啊,师父都想抱抱青培了。”
青培呆毛猛地一竖,一想到她等下要说什么,那根呆毛爽得晃来晃去!
她仰起小脸,鄙夷地瞅著师父:
“想得美!师父不准抱青培!”
之前对青君爱答不理,现在要让师父高攀不起!
“真的不行吗”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