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业瞥了眼青君,见她浑身上下脏兮兮的,一看就是被打的,別看她嘴上不说,身子多半是疼的。
他悄悄拍了拍知微的肩头,知微默契地明白师父的意思,无视那妇人的目光,快步到青君身边,嘘寒问暖起来。
“青君,是张楚汐打的你吗——”
知微心疼地看著师妹的伤势,眸光微寒。她平常都很少打青君呢“呜——那傢伙才不是我的对!”
青君愤愤不平,她恨恨地看了那妇人。
明明张楚汐被自己压在地上打屁股,毫无还手之力,甚至被逼著喊自己娘呢!
可那坏人不讲武德,竞然直接出手打自己但想归想,她也忍住没说出来。
要是师父知道了,一定会把事情闹大的。
抱朴峰的教习上前一步,神情有些尷尬,再次复述了一遍:“陈护法,事情经过,確实如传音符所言。二人互不相让,言语衝突几句后便动起手来。徐青君——呃,体魄强健,张楚汐不慎落败受了些惊嚇和皮外伤。”
“胡说!”
青君忍不住了,生气地反驳,“明明是她不讲道理!那株草是我先看到的!我都快採到手了,她非要说是她先发现的,还放了一只风刀小蝴蝶想打掉我的手!我才教训她的!“
“你——你说谎!”
青君这一指证,张楚汐眸中掠过抹心虚,她往妇人怀中直缩,“兰姨!她撒谎!她抢我的灵药还偷袭我!呜呜呜——”
那被称为兰姨的妇人脸色更冷,看向青君的目光带著寒意,又转向陈业,声音冰冷:
“陈护法,这便是你教出来的好徒弟?抢人灵药,还当眾顛倒黑白!况且,必然是楚汐先发现,隨后被这个野丫头偷袭,若非偷袭,她怎么会是楚汐对手?”
张楚汐深以为然地点头。
要不是徐青君的力气太大,自己猝不及防,她怎么可能打得过自己?
还还把她压在地上,打她屁股—
女孩顿时羞愤地瞪著青君,谁料,青君理都不理她,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师父。
竞然还忽视了她!
张楚汐更生气了,她要告诉娘亲,让这一家子让在宗门混不下去!
念此,她瞥了眼青君的师父。
嗯??
兰姨顿感楚汐又朝自己怀里缩了缩,目光微垂,见小丫头脸蛋红红的,只当是气上心头。
陈业眼神一沉,心中怒也噌地一下起来了。
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