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让我学茅家祖训?「
青君摊了摊小手,可爱的小脸上满是无辜,
「你若觉得我说得不对,大可指出。若是觉得我心志不坚,不配入洞,那我现在便走,也省得污了贵宝地。「
说着,她作势就要往外走。
只是,别看小女娃很嚣张,其实她很会看人下菜碟。
哼——
她是茅清竹的「女儿」,茅诚唯一后人。
入戮心洞,是茅诚亲自许可,亦受茅家一众族老,包括茅雁玉的支持。
「人善被人欺,你们想讨好我,那可别怪我徐青君嚣张了——」
小女娃暗道,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真是个邪恶女娃!
「站住!」
茅雁玉连忙喝止。
放她走?
那她如何对一众族人交代?
这些族人,还指望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冷声道:
「伶牙俐齿!罢了,祖训之事暂且不提。但你方才心绪不宁,杀意流露,却是事实!戮心洞不容半分杂念,你若不能摒除,休想入内!「
青君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撇了撇嘴:
」知道了。不就是静心嘛,有什幺难的。「
好在。
现在她是不用背那令人头疼的祖训了。
其实青君早受不了了,只是她之前不敢反抗,生怕一不小心毁了师父苦心。
戮心洞,去不去她才不在乎!
只不过一柄飞剑。
差这飞剑,甚至差了徐家真印,她徐青君就不能成道了吗?
小女娃只是怕看见师父失望的眼神,这才忍住心中的性子。
等这些天,观察好茅雁玉的态度,她心中有了把握,这才藉机生事。
青君重新坐回蒲团,闭上眼睛,只是心里还在暗骂:
「臭师父,坏师父,等我出去了,定要让你好看!还有那个大团子——难道是大团子在勾引师父吗?「
师父时常说她是小团子,那茅清竹,可不就是大团子,老团子!
茅雁玉眼睁睁地看着徐青君变脸,好似乖巧的养性时。
只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
这小丫头,油盐不进,偏偏道理还一套一套的,让她这竟有种束手无策之感。
她冷哼一声,也只得坐回原位,继续监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