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着师父,」那让知微来服侍师父吧,师父安心休息便好。」
徒儿的温柔,跟那混蛋白簌相比,简直是截然相反。
陈业不知为何,对徒儿莫名多了分愧疚:「麻烦知微了————」
徒儿微敛眸光:「才不麻烦。知微只怕————师父受了委屈,却不想让徒儿担心,总是不说出来。」
什幺叫受了委屈?
陈业不由联想到方才。
这整的好像他是被欺凌的妇女一样,再说,怎幺样他也不算吃亏的吧?
他吃了一口徒儿投喂的灵粥,不满地道:「师父怎幺可能受委屈?」
知微掩唇轻笑,略有无奈:「师父,徒儿的意思是,就像现在师父受了伤,又想强撑————」
就是这个意思,仅此而已。
陈业闻言一怔,看着知微那双清澈纯净的眸子,心中那点因白簌簌而起的杂念,顿时被浇熄了大半。
「咳————」
他不自在地轻咳一声,伸手接过了碗,为了掩饰尴尬,他没有让知微喂,而是自己低头喝了一口。
灵粥温热香糯,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暖流。
「师父知道了。」他声音缓和下来,「是师父有些神魂不宁,胡思乱想了。」
知微见他神色缓和,这才放下心来,安静地跪坐在一旁,看他喝粥。
一碗灵粥下肚,陈业浑身都舒服了不少。
人是铁,饭是钢。
哪怕成了修仙者,吃东西,总归是会让人享受的。
「好了,师父好多了。」
「师父不多休息一下吗?」知微接回空碗。
「不了。」
陈业摇摇头,神色坚定,「我昏迷三日,阁中人心惶惶。孙管事他们既已被救回,我身为本草阁护法,必须亲自去看看,安抚人心。
「师父要去哪?我也去!」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青君的小脑袋探了进来,她早就在外面偷听多时了。
「也好。」陈业无奈一笑,伸出手,「你们两个,便和为师一起出去看看。
这月犀湖坊的局势,怕是比我们想的还要乱。」
「嗯!」
青君兴高采烈地陪在师父身边,好久没有跟师父一起出去玩了!
刚走出房门,守在院外的本草阁弟子们见到陈业现身,先是一惊,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
「陈护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