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君知微面前是成熟可靠温柔的师父,在她面前,就是个摇尾乞怜的小狗呢。
想想就让她感到刺激。
「虽然你这次自作主张,但也算是立了一功。我听说你连斩三名筑基魔修,甚至在元靥手中逃脱————你倒是藏得挺深。」
白簌簌的语气里听不出是褒是贬,但唇角微微上扬,便足以看出心情不错。
毕竟,陈业是她的人。
这不是她一厢情愿。
至少在此时宗门内,都认为陈业是她白簌的心腹。
陈业表现得越出色,她自然也越有面子。
「侥幸而已。」
陈业谦虚道,白知晓此事他不意外。
他交战虽快,但痕迹却是遮掩不了,有心人探查一番,便能轻易知晓。
他笑道:「若非白真传之前赐予的丹药疗伤,在下也无力再战。」
「算你识相。」
白簌簌停在他面前,距离极近,近到陈业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香味。
她背着小手,踮起脚尖,凑到陈业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既然立了功,那自然要有奖励。」
陈业心中一跳,有种不祥的预感:「什————什幺奖励?」
「今晚,来我房里。」
白簌簌勾起唇角,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本真传要好好检查一下你的————尾巴,有没有受伤。」
说完,她也不管陈业那僵硬的表情,转身潇洒离去,留下一串清脆的笑声。」
,,陈业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
检查尾巴?
他哪里有尾巴给她检查!
这分明是借口!
夜幕降临,本草阁后院恢复了宁静。
张楚汐被关在最偏僻的一间静室里,门口设下了重重禁制。
她在里面哭累了,骂累了,此刻正蜷缩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双眼红肿,神情呆滞。
从小到大,她都是锦衣玉食,何曾受过这等苦楚?没有软榻,没有薰香,没有侍女服侍,甚至连口热水都没有。
「陈业————」
她在心里一遍遍念着这个名字,恨意在心底滋生。
后背还在火辣辣的疼,这是被陈业用硬毛刷的。
就在这时,禁制忽然泛起一阵涟漪。
张楚汐猛地坐起,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是兰姨吗?还是娘亲派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