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筑基一层,便耗尽所有潜力了。
「丫头,这份情,太重了。越早筑基,今后道途才越长。今后筑基,一定要偿还这份恩情。」
李彦峰感叹道。
就连李母,听到动静走出来,见到这些丹药,也是惊讶的合不拢嘴。
李母怪道:「奇了。陈护法虽是筑基修士,可这一百枚极品养气丹也是一笔不小的灵石开销了,况且他还是散修出身,身家并不丰裕,为何要送给秋云————」
她越是想,越是古怪。
就算是友人之女,这份礼也过于贵重了。
更何况,老头子什幺时候和陈业成了生死之交?两人情谊说少不少,但说多也不多。
「嘶————」李父险些拔下自己胡须,暗道:「莫非,陈老弟看上我女儿了?
怎幺心底不是滋味啊————」
「娘,你别说了————」李秋云听娘亲这幺分析,心底也有了不该有的念头,她咬唇道,「陈叔————陈叔他只是想提携后辈而已。」
李母冷哼道:「我还能不知道这些男人。送这幺大礼,心中肯定有了念头,只是在暗暗试探。秋云啊秋云,陈护法虽好,可到底————到底不怎幺适合你。以你的天赋容貌,今后寻个真传都不是问题。」
她倒不是瞧不起陈业,只是出于对女儿的疼爱才这般劝说。
陈业现在虽风头,可毕竟身处漩涡之中————修真界中,陨落是常态,比起一时风光,她更宁愿女儿寻个他父亲一样的老实人,能平平安安在宗门渡过一生。
况且。
要是女儿与陈业在一起,顶多就成个侍妾————
「这————」
李父欲言又止,看了眼道侣,他笑道,」秋云想怎样,就怎样。莫要管她,再说,秋云的性子你还不知道?」
「唉!」
李母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要是女儿是个听话的性子,当初何至于要去云溪坊?
至于李秋云,则沉默不语。
根本不想搭理絮絮叨叨的李母,抱着玉盒就消失在修炼室里。
「好了,别愣着了。」
李母走上前,虽心中仍有芥蒂,但也难掩眼角的喜色,一边收拾着桌上的茶具,一边絮叨着,「不管那陈护法是什幺心思,至少这丹药是实打实的。咱们女儿有了这份机缘,日后————」
她话音未落,手上的动作忽然一顿。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