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道不想突破筑基中期了吗?
那一天他在白姐姐面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教————教习·————」
张楚汐的小脸瞬间白了,她声音发颤,「我————我不学了————我想起来还有事————」
她慌了,真的慌了。
这种状态下的陈业,太可怕了!
仿佛下一秒真的会把她撕碎吃掉!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危险的怀抱。
但那双扣在她腰间的大手却纹丝不动,宛如铸铁,将她死死按在腿上。
「怎幺?你不是要学吗?怎幺现在又不学了。」
陈业故意贴近她的耳边,低声道。
气息洒在她娇嫩耳廓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
「我————我有事情————」
女孩声音都带着哭腔了,小手按在男人手上,奋力想拨开他的手指,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明明只要让他难受就行了,没说要把自己搭进去啊!
「晚了。」
陈业冷笑一声,扣在她腰间的大手猛地收紧,像是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隔着那一层薄薄的鹅黄襦裙,肆意地揉捏着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引火诀,首重感应。」
他沉声教导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手臂滑下,强行与她十指相扣,将这娇软小手牢牢控住,」你的手太凉,心太乱,这样怎幺炼丹?来,教习帮你热一热。」
说着,他掌心涌出一股滚烫的灵力,顺着两人相扣的手掌,霸道地钻入张楚汐的体内。
「唔!」
张楚汐浑身一颤,那股灵力带着极强的侵略性,在她经脉中游走,所过之处,酥麻酸软,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陈业并没有就此罢手。
他的目光落在怀中女孩那张精致绝伦的侧颜上。
不得不承认,这丫头确实有傲的资本。
此时的她,发髻微乱,几缕青丝垂在白皙的脖颈间,耳垂红得仿佛能滴出血来。
那双平日里总潜藏傲气的眸子,此刻噙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像是一只被猎人逼到死角的小鹿。
尤其是那身鹅黄色的襦裙,将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得玲珑有致,虽然尚未完全长开,却已初具少女的青涩美好,透着一股世家贵女特有的矜贵与优雅。
只可惜,这朵娇花,此刻正被他肆意蹂躏。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