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挤到了陈业和白中间,挡住了两人交汇的视线。
她抱着师父的腰身,甜甜道:「师父师父,青君等不及了,咱们快点出发吧!你和白真传就不要眉来眼去了!」
陈业刚想好的正经措辞,差点被这丫头一句话给噎回去。
眉来眼去?
他们分明是在商讨关乎性命的除魔大计好不好!
「咳咳!」
陈业擡手就是敲了敲青君的脑袋,没好气道:「胡说什幺!没大没小,为师是在与白真传商议————商议具体的行程路线!
还望白真传不要介意。」
「?青君在胡说吗?难道青君说错话了吗?你们不在眉来眼去吗?」小女娃天真地问道。
对面的白簌则小脸微红,她故作随意地按了按腰间长剑,平静道:「青君只是童言无忌,本真传不会跟她计较。」
但经过青君这幺一打岔,两人却是不好再聊下去。
白簌索性不再多言,素手轻扬,袖口间飞出一道流光。
那流光迎风便涨,眨眼间化作一艘长约十丈,通体由白玉雕琢而成的飞舟。
舟身刻满繁复云纹,隐隐有流光溢彩流转,其上更有两层阁楼,雕梁画栋,轻纱幔帐随风飘舞,奢华至极。
「哇——!」
青君仰着小脑袋,嘴巴张得老大,那双大眼睛里瞬间冒出了无数小星星:「好漂亮的大船!簌姐姐又换了新船啦?看上去比师父的飞剑要舒服多了!」
哼!
嫌贫爱富的小女娃!
之前还一口一个白真传,现在就开始喊簌姐姐了。
「哦?没成想陈教习这般节俭,带徒儿外出,竟然是坐飞剑幺————」白簌簌轻笑道。
「是啊,师父明明有很多灵石呢————」
青君嘀咕道,她肯定想师父能买个灵舟,这样她们以后出去玩都舒服不少。
陈业板起脸:「那是为了磨砺你们的心性,懂不懂?快上去!」
「嘻嘻,懂懂懂,师父最简朴了!」
青君见师父板脸,赶紧抱起小白狐,身形一跃,便轻盈地落在了甲板上。
知微含笑摇了摇头,也随之登船。
白簌簌并没有理会师徒几人的打闹,她身形一晃,已然立于舟头最高处,衣袂飘飘,宛若画中仙子。
陈业则走到今儿身后,陪着她上舟,温声道:「怎幺?紧张了?」
今儿小手紧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