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父女俩在这有吃有喝,也没人敢欺负。至于这身子骨————」
他苦笑一声,拍了拍胸口,「虽然伤了根基,此生恐难再进寸步,但能保住这条命,看着书瑶长大,我也就知足了。」
虽然嘴上说知足,但作为一个修士,谁又能真正甘心道途断绝?
陈业沉吟片刻,料想当日那魂石只治好了他的神魂,但仍损伤根基。
这可不行。
一来何奇是他少有的好友。
二来未来一两百年,何奇都能帮他坐镇临松谷。忠心的筑基修者,那可太难得了!
再说书瑶资质更胜何奇,日后有筑基父亲和陈业相助,必然能筑基!
于情于利,自己都该多帮他。
陈业放下书瑶,从袖中取出数个准备好的玉瓶,轻轻推到了何奇面前。
「这是?」
何奇一愣。
「这是我斩杀魔修后,从其储物袋得到的骨生丹。其他的,则是紫阳丹,此丹最适合筑基修者修行。」
陈业笑道,「骨生丹虽不能让你立刻恢复如初,重回巅峰,但修复根基还是没问题的。
甚至————配合紫阳丹,未必不能让你在有生之年,再往前走半步。」
何奇闻言,眼神晃动,手中的茶杯水波荡漾,溅出几滴水珠。
他颤抖着手握住玉瓶,嘴唇蠕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哽咽,眼眶发红:「陈兄————大恩————何以为报!」
何止是大恩。
饶是他卖了自己这条命,都还不清这恩情了,在以前,他就已经欠了陈业很多次。
或许,唯有父死女继,两代人效命,才能偿还一二。
「行了,别整这些虚的。」
陈业摆手打断了他,笑道,「你替我看好这执法堂,把书瑶养大成人,便是对我最大的谢意了。再说了,书瑶还要喊我一声陈叔叔呢。」
何奇重重点头,将玉瓶视若珍宝地收好。两人又闲聊了一阵。
从谷内的收成,聊到坊市最近的趣闻,再到书瑶的修行功课,宗门的风声————
直到夕阳西下,将临松谷染成一片金红。
陈业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尘:「行了,我也该回去了。今晚我在院中设宴,你带着书瑶一起来,咱们好好喝两杯,顺便让青君她们也见见书瑶。」
别说。
陈业心情也舒畅不少,很多话,都不适合和徒儿说,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