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女娃,被师父这幺一弹,那气焰一下子蔫了下来。
她瘪了瘪嘴:「知道了嘛!干嘛这幺凶!」
「哼!不凶一点,你这丫头哪里会听师父的话?」
陈业冷哼一声,「还有知微,你是大师姐,平日里最是稳重,可要照看好师妹,不要让师父失望。」
「师父,知微知道了————」
知微缓缓松开葫剑。
是啊,她是大师姐,怎幺能给师父惹麻烦?
那幺多酸涩不满,她都已经咽了下去,还差今天这一次吗?
「今儿。」
「啊?是、师父————」
「你去把西边的院子收拾出来,换上新的灵茶和云锦被褥。白真传喜静,平日里若是无事,不要去随意打扰。」
听到只是让自己去收拾房间,而不用去陪白真传,今儿如蒙大赦,连忙点头:「是,徒儿这就去。」
看着三个徒弟虽然神色各异,但好歹是应承了下来,没有当场炸锅。
陈业这才擡手揉了揉眉心,只觉得刚才那一番唇枪舌战,竟比和厉悯厮杀还要累上几分。
「行了,都别杵着了,去准备吧。」
陈业摆摆手,示意徒儿散去。
待几人走后,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软饭,也不是那幺好吃的啊————不仅在外边要照顾大腿的心情,在家里,还要照顾徒儿的心情————」
唉————
陈业实在是没想到。
他当时只是那幺一说,可白真传,怎幺真跟着他回来了?
不是说让自己不要烦她幺————
当然。
陈业并无怪罪之意,白既然受伤,以两人的关系,于情于理,都该让她暂居临松养伤。
西院。
这里本是闲置的一处院落,今儿手脚麻利,已将屋内陈设焕然一新,甚至还贴心地在案几上点了一炉凝神静气的云山香。
陈业推门而入,一眼便瞧见金毛团子正盘膝坐于榻上。
她褪去了外层的法衣,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雪白里衣。
或许是因为这里没有外人,她并未束发,那一头灿烂如金的秀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少了平日里那傲视群雄的冷意,多了份柔弱慵懒。
听到推门声。
白簌簌长睫微颤,睁开双眼。
见是陈业,她微微蹙眉,似是有些嫌弃地扫视了一圈四周:「你这里的灵气,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