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像是久旱逢甘霖。
紧绷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嗯?白真传是想说什幺?在下只是说白真传乃在下靠山而已。」陈业明知故问。
「哼————油嘴滑舌。」
白簌簌别过头去,不再挣扎,任由陈业握着她的手腕,只是声音底气不足,」若非看在你还会点医术的份上,定要治你个大不敬之罪。」
陈业笑了笑,没再接话。
他垂下眼帘,专心致志地操控着灵力梳理她紊乱的经脉。
屋内一时静了下来。
香炉中青烟袅袅,混合着少女身上独有的幽香,在空气中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
白簌簌感觉手臂的疼痛消散了大半,她偷偷转过头,看着此刻神情专注,侧脸轮廓分明的陈业。
哼。
还算有几分医术,日后伺候她倒也不错。
「陈业。」
白簌忽然开口,声音有些低。
「嗯?」陈业头也没擡,「怎幺?弄疼你了?」
「不是。」
白簌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你那三个徒弟————似乎对我很有敌意?」
陈业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擡起头,看着白簌簌那双看似平静的琥珀色眼眸,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什幺意思?
要知道,白簌簌乃混世大魔王,脾气古怪恶劣的很。
她要是知道徒儿的态度,说不准会做出什幺事来!
就算是白,也不能欺负他的徒儿!
「哪能啊。」
陈业立刻换上一副真诚无比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她们只是被白真传这绝世的风采和强大的修为给震慑住了!那是敬畏,是崇拜!哪里是什幺敌意?」
「小女孩嘛,见到仙女下凡,难免会有些反应过度。」
「仙女下凡?」
白簌簌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虽然很快又被她压了下去,但眉眼间的苦恼消融了不少。
「满嘴胡言乱语。」
她轻哼一声,抽回了自己的手,虽然嘴上骂着,但心情显然好了许多。
也是。
自己乃灵隐宗第一天骄,这三个小屁孩见了不得发呆?
算了。
平日里,还是多给她们带点好东西,迟早有一天,她要这三个女孩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