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叹。
白簌簌为人放肆霸道。
只要是她看上的东西,都会不择手段的夺走。 只要是想做的事情,根本不会顾及旁人的想法。 在小时候,
她就时常看不惯白簌簌的所作所为,但总是被宗门长辈以她年长数岁的理由,让她让着白簌簌。 直到白离身死后,白簌簌这才收敛了几分性子,大多数时间,都在沉心修炼。
赵虞霜回忆起当初在丹霞峰的惊鸿一瞥,她知晓陈业真容何等惊艳。
不用想,
她都知道,白簌簌一定是通过各种手段,强行逼迫陈业!
否则哪有男人,会喜欢她这种...... 这种稚嫩的容貌?
赵虞霜心中轻叹,看向陈业的眼神中,不由得多了几分同情。
“既是误会,那便不打扰了。”
她是个聪明人,既然看出了端倪,自然不会再留下来碍眼,更不会卷入白簌簌的修罗场。
只是...... 多多少少有点可惜。
陈业丹道天赋无与伦比,单是他留下的那几枚极品丹药,已经让她废寝忘食研究许久。
不知,有没有机会助他脱离苦海......
赵虞霜对着陈业微微颔首,只是眼神意味复杂。
随后,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
陈业心头古怪。
这女人是什么眼神?
怎么好像在同情自己?
又好像在惋惜自己?
“还看? 人都走远了! “
白簌簌气鼓鼓地一脚踩在陈业的脚背上,眼神恨不得在陈业身上戳两个洞,
”陈业! 你老实交代! “
”你跟这个女人到底什么关系?!”
“为什么她要帮你说话? 你们是不是背着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
这种话,
以前的白簌簌可是说不出口。
但经历了那一天后,她对陈业的控制欲似乎进一步加强。
陈业一脸无辜,摊了摊手:
“真没有。 就在丹霞峰见过两面,话都没说几句......“
”我不信!”
白簌簌瞪着大眼睛,眼眶竞是微微发红。
这个大混蛋!
明明都把她吃得干净净,今天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招蜂引蝶!
越想越委屈。
“你骗人!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