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滋养诀”和“清源化浊术”,以温和手段净化魔气,滋养灵植生机。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玄参的状况不仅没有好转,根须上的魔纹反而似乎更加深邃,叶片也愈发黯淡。
周执事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他尝试了数种宗门秘传手法,皆收效甚微。
罗恆看在眼里,心中焦急,但也不敢催促。
又过了半个时辰,周执事终於停下手,擦了擦汗,摇头嘆道:“魔气太过霸道顽固,已与玄参灵脉纠缠一体,老夫……无能为力。”
罗恆难掩失望,转头看向陈业:
“陈道友,既然周执事束手无策,不知……道友可愿一试?若是能成,玉蜥会必有重谢!”
周执事闻言,眉头一挑,带著几分不屑看向陈业:“罗会长,莫非真信这野路子药农能行?六叶玄参何等珍贵,岂容他胡乱施为?”
“周执事此言差矣。”
陈业此时却忽然开口,语气平淡,
“大道三千,殊途同归。宗门之法固然精妙,散修之术,亦有独到之处。治病救植,看的不是出身,而是手段。”
周执事闻言一怔,长嘆一声:“確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