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灵盘。
只觉一股柔和的力量从中散发出来,就连满天风雪,都被隔绝在外。
“多谢真人!”陈业这句感谢真心实意。
他原以为像孙真人这般高高在上的筑基真人,大多是视凡人如蚁的存在。
却没想到这位真人如此细心周到,言语隨和。
似乎是察觉到了陈业的心思,即將御剑离去的孙真人回头,朗声笑道:
“怎么,小子,莫非在你眼中,我辈筑基修士,便都是些冰冷无情的怪物不成?哈哈-放心,我灵隱宗乃是名门正派,修的是仙道,求的是长生,又不是那绝情绝欲的魔道!”
话音未落,老人脚下已生出一柄青蒙濛的飞剑。
他身形一纵,便稳稳立於剑上,带著王婆化作一道流光,条然远去,追寻那逃遁的魔修去了。
筑基真人的遁速,远非练气修士所能想像。
很快,便再也看不见孙真人的背影。
陈业抱著青君,立在雪中,目送孙真人远去,心中感慨万千。
风雪渐盛,天地一片苍茫。
陈业目光转向怀中的白毛糰子。
小丫头裹著厚实的兔毛袄子,只露出一张冻得红扑扑的小脸。
银色的髮丝上沾著几点晶莹的雪,更显得那双凤眸乌黑明亮。
“师父——”青君轻轻拉了拉陈业的衣角,小手指著不远处篝火上烤著的一只兔子,
小声道,“兔子。”
大雪连绵,气候严寒。
失去灵力补充后,篝火早就熄灭。
上面那只可怜的兔子被冻得硬邦邦地架在木枝上,还覆了一层薄薄的雪霜,看起来完全没法下咽。
他將怀中的小丫头抱得更紧了些,柔声道:
“那兔子冻坏了,不能吃了。等师父回去,给你做更好吃的,好不好?”
青君却固执地摇了摇头:“要——要吃那个。”
陈业心中微嘆,这孩子,还是这般执他抱著青君走到熄灭的篝火旁,將那只冻得如同石块的兔子取了下来。
“太硬了,也太冰了,吃了会闹肚子。”
“不要!”
青君突然伸出那只完好的小手,一把抓住了冻兔子的一条腿,力气竟出奇的大,
“青君—·青君自己烤!”
她努力想从陈业怀里挣脱出来,却因为断臂的疼痛和浑身的无力,只是徒劳地扭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