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拱桥。
远远看去,好似一道彩虹,自丹霞峰上挂出。
停舟坪上。
韦不凡带着二长老韦平安,族内年轻一辈的韦云高,缓缓走出。
他扫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散修,什幺也没说。
带着身后二人,便踏上了虹桥。
随着三人身影,渐渐消失虹桥后的云雾深处,一道浩大的声音蓦然传出。
「欢迎须尘山韦不凡,莅临丹霞罗天!」
其声渺渺,似在云端。
却又隆隆,仿在耳边。
一众散修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
「好大的排场!」
「那是什幺法术,竟然能营造出如此华美的虹桥?」
「莫非是罗天会那著名的七彩丹霞大阵?」
「应该就是了!据说,这大阵乃是百年前闵家护山大阵改良而来,不仅防御更甚从前,甚至有着轻易抹杀筑基真修的威能。」
「啧啧,真想不到啊!如此大阵,会出现在一个底蕴浅薄的新兴势力中。」
「这还浅薄吗?道兄,你是否眼光太高了?」
「怎幺就不浅薄了,韦陀死了,韦家就是个三流小势力。有什幺样的客人,就意味着有什幺样的主人,难道还要我多说?」
说话之人,正是心高气傲的散修赵东川。凭藉一手精湛的灵植术,即便是散修,小日子也过得颇为滋润。
与之争辩的散修,一时无言。
元婴上宗,绝不会和下等宗门结交,最多收为附庸。
金丹大宗,也自有傲气所在,开山立府,往来无弱者。
如今的须尘山,的确没什幺牌面。
与之相对,罗天会似乎也没什幺底蕴?
任何事情,开了个头,后续就好像骨牌倒下一样,接踵而至。
随着韦不凡带人到来,远处隐隐有数道遁光飞来。
不一会儿,便又有两位筑基真修,各自带着一位年轻后辈来到了丹霞峰外。
他们没有犹豫,降落遁光,踏上虹桥。
眨眼间,便消失在了云雾深处。
丹霞峰外,有见多识广的散修认出了那二人。
「那是常流峡的常家族长,筑基三层实力。和耿家有仇怨,曾经以一敌二面对耿家兄妹,丝毫不落下风!」
「另一位,好像是羽化门门主?」
「是的,那两缕白色长须,整个天澜也就他一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