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明正是来寻这位王府的符道首席。
除此之外,想要的情报也已经拿到手。
“我虽伤了,但依然是武道宗师,怎么,难不成区区一个先天境的军部大帅,我还对付不了了?”
显然,这次所伤已经伤及到了他的根本,甚至动摇了他的武道根基!这也是他顽疾难消的主要原由。
即将腐朽的身躯要比年轻时脆弱的太多,虽说伤情并不致命,但想要痊愈却也是千难万难。
“没什么。”将领淡淡的回了句,没有多说什么便走开了。
大殿上的牌匾写有符道二字,王府的御用符道师,基本就都待在了此处。
“该死的!”赵文若咬牙,痛恨着那头大妖,顺便也记恨着王府里的那位翠王。
宋长明听罢,微微一笑,“小子只是对符道感兴趣,并不会耽误了武道修炼,还请前辈放心。”
这个冬天对不少人族而言并不好过。
但他也没有再多劝说什么。
不少人在黑曜时期躲过了妖族侵袭,却饿死在了这个冬天。
转眼入冬。
宋长明倒也不打搅,在一旁静静的等候着。
“无妨。”乾元打量了几眼,道:“刚死不久,仍可用。”
抬手抓起衣衫一角看去,衣衫下干瘦的躯干上,一道相当深的抓痕,十分狰狞的呈现在他面前。
“哼,真是个贪心的小鬼头。”乾元心中嘀咕,半点不信宋长明所说。
“这夜火鸟寻常难见的很,到底是翠王青睐有加的新帅,本事确实不小。”
宋长明回到军中交代了几句,而后又去军部报备了一声,便独自离城而去。
自从大半年前被那大妖所伤,直到现在,这位宗师老祖也没有彻底康复。
“就是那长生家,也没有如你这般的。”
也就核心城区与第二城区还算安定,就是第三城区都有此类事件频繁发生,就更不用说四和五城区了。
“赵畅,怎么了?”另有将领见他忽而驻足,神色有异,不由询问道。
瞧见这只古怪的异鸟,乾元顿时眼睛一亮。
此兽唤作‘鳞’,在大荒之地也以暴虐而闻名,遂被巫族抓来关押雷泽,受罚千年!这些画面也是宋长明祭炼出他那第三枚巫兵印时所出现的。
“与前辈下棋自是十分乐意,只是最近在须弥阵上有所领悟,还急着回去琢磨”宋长明十分做作的一脸为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