竿,再感应到自己嘴里的异物。
“呸!”
一条晶莹鱼线飞出,轻飘飘的落在了湖面上。
银蛟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顿时觉得天都要塌了!
自己竟真的咬鉤了?
並且还主动浮了上来!
这要是对方有个鱼篓,那自己是不是还会主动钻进去?
愿者上鉤都没自己主动!
“吟!”
“你对我做了什么?”
银蛟口吐人言,声音意外稚嫩清脆,宛若一个脆生生的小萝莉。
不能说毫无气势,但也跟三阶妖王的威武强势毫不沾边。
“还是头雌蛟?”
韩不森心中讶然,抬头与其对视,並露出一副自认为人畜无害的笑容来:
“我可没对你做什么,是你偷吃了我的灵饵、並主动找上了我——”
岂料,他话才说到一半。
或者说刚刚露出笑容的时候,银蛟便面露惶恐,似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东西一般,一头扎回了湖水中。
瞬间便没了踪影。
韩不森笑容呆滯住了。
这时,一道声音突然从他身后传来,解答了他的疑惑:
“当年你师尊带著你师姐来拐骗它时,也是这么笑的。”
韩不森连忙转过身,衝来者见礼道:
“晚辈见过长老。”
“师侄不必客气,五脉都是一家,喊我一声师伯即可。”
黑——玄羆长老露出一副同样和蔼的笑容。
一看就知道没憋啥好屁的那种。
韩不森这才惊醒,他刚才好像也是这么笑的,下意识呢喃出声:
“怪不得这银蛟会跑——”
玄羆长老故意装作没听清:“师侄说什么?”
“没,没说什么。”
韩不森回以微笑,连忙岔开了话题:“师伯,我师尊当年带我大师姐来骗的就是这头银蛟?”
“没错,它当年还是一头二阶幼蛟,灵智尚且懵懂,还有些贪吃。“
玄羆长老笑了笑,话锋一转:“没想到这贪吃的毛病现在都还没改掉,被你用一副没有鱼鉤的鱼竿就给轻鬆钓了上来。
莫非,你们这玄水一脉真是它命中注定的克星不成?”
“师伯这话就严重了。”
韩不森连忙矢口否认。
他可是对大师姐的后半句话记的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