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死绝呢,岂能让你这小子来替我们送死?!”
“传出去,外人怎么看我韩家?”
“不行不行,连烈小子都该老实滚去坊市!老祖,就不能开这个头!”
“区区兽潮而已,本就该我等顶上,哪个会怂?
再者说,谁死谁生还指不定呢!”
……
德老祖看向韩森:“你可听见了?”
“我有一事,要向老祖单独稟报。”
韩森抬起头,直视德老祖,目光毫不退缩。
他知道,这次兽潮十有八九就是自己那一柄“诛仙剑”引发的。
这是他闯下来的祸!
哪有他退到后面,让族人长辈为自己擦屁股、拼死拼活的道理?
他心不安。
德老祖眸光一凝,良久,才点了下头:
“跟我来。”
韩森跟著德老祖去了后殿。
“这里有阵法,可以隔绝探知,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
德老祖冷声道:“说完之后,立马给我滚回……嗯?!”
韩森没有说话,只是將一缕草木之气唤了出来,以真气包裹,送到了德老祖的面前。
“老祖,这是我在散修街捡到的一件异宝,其吸收日月之精华,每一天即可產生一缕“草木之气”,可生死人而肉白骨,补充生机损耗!”
韩森將此事推到了不存在的异宝身上:
“我能救助那两条一阶鱼王,实则就是用的它。
老祖,我得留下,我可以不上战场,但一定要留下,兴许就能救下某位族人一命,让我韩家多保存一些力量。”
“你……罢了!”
德老祖目光不断闪烁,但最后只是无奈轻嘆:
“你这小子,每每都能给我意想不到的惊喜。
罢了罢了,你就留下吧。
但我有还有一个要求,你必须答应!”
“请老祖吩咐!”
“不得上战场,另外,这种草木之气,你不得外泄分毫!
所有留下来的族人中,也只能给你七叔一人用,其他人就是死在你面前,你也不能露出分毫!”
德老祖目光渐冷,声音更是冷酷到无情:
“我所感知的没错的话,你这草木之气应该还有增长寿元的功效。
他们……都老了。”
“他们可以为了家族死战,这是每一个族人晚年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