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江河站了起来,脸色沉了下来。
可是想到云慧珍还在,他將准备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然后坐了下来。
只表露出满脸的痛惜。
“云义丰是何人?”陈江河问了一句。
“云孝天的长子。”
余大牛恨声道:“害死了老三,毁了老二,回到家族之后,只是被云孝天关了禁闭,这与闭关何异?”
“老四知道了这件事情,不愿接受两个哥哥一死一废换来的修炼资源。”
余大牛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云慧珍,紧接著又看向陈江河。
“我训斥了他一顿,让他必须接受这一切。』
“云家给了我机缘,我不能抱怨云家什么?也不能对云家有任何的不满?”
“因为这是慧珍的母族。”
“大哥,我—"”
余大牛双目圆睁,满眼怒色,可是却无处发泄,只能恋在心中。
“大牛。”
云慧珍抓住余大牛的大手,咳了两声,嘴角溢出鲜血,
“慧珍,你不要动气,我只是在大哥这里抱怨两句,没有別的想法,
你·——”
“大牛,我不怪你,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云慧珍脸上露出对云家失望的恨意,可是她却不能像余大牛这般说出口。
“家主包庇云义丰那一刻起,我与云家就没了任何关係,今后我只是余家的媳妇。”
云慧珍的声音坚定,带有强烈的恨意。
云幼牛被废,云三牛惨死。
她不怪家族,为了家族兴盛而战死,这是荣耀。
可是让她无法接受的是云孝天身为家主,竟然包庇自己的儿子。
这让她心中生出了恨意。
“大哥。”
云慧珍看向陈江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知道,等我死后,大郎就没了顾虑,云家会分裂,大郎也会报復。”
“但云家始终都是我的母族,杀云义丰一人即可,不要让大郎牵连其他族人。”
“大哥,你能帮我吗?”
“我—”
陈江河张了张口,目光落在了余大牛的身上,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云幼牛和云三牛可以死。
也可以因为是家族出现败类。
但是家族不能对败类不做惩罚,那怕他是家主的亲子。